“偷看你洗澡?”
顧期頤上下打量著冷青璇。
對方的姿色的確算得上是無雙。
美的動人心魄。
但專門跑過來偷看她洗澡?
他還沒有無聊到那種程度。
只不過離開月寒宮時,神魂坐標立在了這里,才會發(fā)生這些誤會。
“你長得這么美……”
顧期頤語氣幽幽。
冷青璇柳眉輕挑,臉上露出受用之色。
可顧期頤的下半句話,讓冷青璇的表情僵住。
顧期頤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就不要想的太美了?!?br/>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冷青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是什么意思?
難道看我洗澡還是給我面子?
這家伙真討厭!
冷青璇對顧期頤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氣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向月光湖。
顧期頤順著凌波仙子帶他走過的路,走進主殿之中。
路過的人全都詫異的看著他。
不知道顧期頤為何從禁地走了出來。
而且一個外人,在月寒宮暢通無阻,這人也太過無禮了。
有人通告了宮內(nèi)長老。
長老看到時顧期頤,并沒有過多的詢問,而是領(lǐng)著顧期頤來到會客廳等待。
凌波仙子款款走來,身后跟著冷青璇。
冷青璇又是白了眼顧期頤。
仿佛又在和月光湖的相遇計較。
“今夜由青璇帶你去月光湖?!?br/>
凌波仙子指了指冷青璇,對顧期頤說道。
顧期頤沒有意見,哪怕不用人帶他去,他自己也能過去。
不就是泡澡嗎?
這有什么難得。
“在月光湖接受傳承時,有幾點必須注意的,屆時青璇會提醒你,按照她說的去做就好?!?br/>
凌波仙子又交代了幾句,隨后離開。
會客廳中只剩顧期頤和冷青璇。
冷青璇找了個椅子坐下,安安靜靜的閉目休憩。
顧期頤倒是樂的安靜。
只要不來招惹他,冷青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是覺得女人都是非常麻煩的。
哪怕是凌波仙子那般果決的女人,也會經(jīng)常性的表露出女人的麻煩。
所以,能少和女人接觸,就少接觸。
時間就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下悄然流逝。
時辰差不多了,冷青璇才睜開眼。
“顧師兄,時辰到了,請隨我來?!?br/>
說完,冷青璇起身朝外面走去。
顧期頤緊隨其后。
路上,冷青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顧期頤看到了,并沒有開口。
冷青璇見顧期頤沒有打開話題,不禁有些無奈。
沒想到長得這么好看,卻是一個呆木頭。
花師弟都比他強。
好歹花師弟還知道心疼師姐。
冷青璇心中腹誹,還是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顧師兄,你要加入我月寒宮嗎?”
“冷姑娘為何這么說?”
顧期頤反問道。
冷青璇微微歪頭,說道:“月光湖只有月寒宮弟子可以使用,師父專門為顧師兄開放,還沒有長老反對,難道不是要加入我月寒宮?”
“月寒宮只收女弟子,又怎會讓我加入?!?br/>
顧期頤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對月光湖有些好奇而已。”
“其實顧師兄想要加入月寒宮的話,完全可以的,花師弟不就是個特例嗎?”冷青璇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顧期頤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道:“冷姑娘好似跟以前不太一樣,第一次見面時,冷姑娘給我的感覺是另一個凌波仙子,少言寡語高冷清潔。”
“這才是真正的我,那時畢竟在外面,月寒宮圣女的身份讓我不得不嚴肅一些,肯定和在宮內(nèi)不同,讓顧師兄見笑了?!?br/>
冷青璇輕聲解釋,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顧師兄喜歡師父那樣的女子。”
“不!”顧期頤搖頭:“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的話太多了。”
“……”
冷青璇額頭暴起青筋。
她駐足,轉(zhuǎn)身看著顧期頤。
“顧師兄原來喜歡話少的女人。”
“差不多?!鳖櫰陬U補充道:“啞巴最好。”
“顧師兄的愛好還真是獨特?!崩淝噼瘮D出一個僵硬的微笑,隨后不再說話,悶頭帶著顧期頤來到月光湖。
“脫吧。”
知道顧期頤的性格,冷青璇說的干脆利落。
“脫?”顧期頤指了指周圍:“在這里?”
“自然?!崩淝噼⑽㈩h首:“師父說讓你聽我的?!?br/>
顧期頤盯著冷青璇看了好一會,才默默地脫掉衣袍,最后只剩一條半截短褲。
“拿著這個,進去?!?br/>
冷青璇遞給顧期頤一塊木牌。
木牌上刻著三句心法。
冷青璇說道:“每過三刻,運行一周天?!?br/>
顧期頤拿著木牌走進月光湖里。
清冷的月光落下,讓本來就泛著銀光的月光湖,變得更加圣潔。
和表象不一樣的是,月光湖的水是溫熱的。
仿佛置身在溫泉中,又有涼風吹過,很是安逸。
“此地倒是泡澡的好地方?!?br/>
顧期頤一下子對月光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看了眼木牌上的心法,靈氣在體內(nèi)按照心法的路線運轉(zhuǎn)。
加上溫熱的月光湖和涼風,愜意中還帶著一絲倦意。
困了?
顧期頤十分疑惑。
到了他這個實力,睡覺只是表面形式。
他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常人的范疇。
不用吃喝,不用休息,更不會排泄。
他的身體就是最純凈的,多余的東西反而會污染他的身體。
可是他來到這月光湖中,運轉(zhuǎn)心法,居然讓他產(chǎn)生了困意。
古怪!
顧期頤按照冷青璇的指示,每過三刻運轉(zhuǎn)一周天。
連續(xù)三次后,顧期頤陷入了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
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在休息。
顧期頤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狀態(tài)。
發(fā)現(xiàn)月光湖中的銀光,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入他的體內(nèi)。
銀光鉆入體內(nèi)后,跟著木牌的心法一塊運行。
在他的體內(nèi)飛舞,好似一群銀色精靈。
漸漸的,顧期頤恍惚之間,看到了一座天門。
天門佇立在星海之中。
周圍濃郁的星霧將天門拖起籠罩。
星霧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黑影。
黑影高大無比,巨大的星辰在黑影的腳下,仿若河灘上的鵝卵石一樣不起眼。
顧期頤努力的朝天門跑去。
可他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用什么方法,都無法靠近天門一寸。
天門就像是海市蜃樓,只能遠觀,無法靠近。
忽然,顧期頤看到,天門中的一個黑影,對他伸出了手。
顧期頤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朝天門飛去。
光影變化,空間扭曲。
顧期頤仿若跨過了一個個緯度,來到了天門之下。
這一刻,他才知道天門之大。
周圍彌漫的星霧,隨便一縷,都比他粗壯不少。
顧期頤腳踏星霧,抬頭看著巨大的黑影。
除了那個對他伸手的黑影還在,其他的黑影逐漸消失。
僅剩的黑影對他張開了雙手。
顧期頤的耳邊也聽到了一句話。
古怪的文字凝成實體,落入顧期頤的腦海里,他根本不知道這些字的意思。
但是進入他腦海里后,對這句話瞬間明悟。
一句話便是一部功法。
品級足以達到天級極品的程度。
顧期頤再次看向天門,此時的天門中空無一人。
黑影不見了,只剩下濃郁的星霧。
顧期頤大聲呼喚,但他只是在張嘴,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突然,一股拉扯力傳來。
顧期頤的身體迅速倒飛回去。
他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
顧期頤心中一驚,窮極目力,仔細的觀察天門的每一個細節(jié)。
最終,他回到了原地。
忽然一股冷風刮來,顧期頤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月光湖上。
湖中反射巨大的月亮,好似一張床。
而他就躺在床的中間。
湖面無瀾,涼風輕柔的拂過顧期頤的每一根毛發(fā),仿佛在撫平他的心情一樣。
顧期頤起身,來到岸邊。
冷青璇還在原地等待。
看到顧期頤上岸,冷青璇走過來,將他的衣服交給他。
“我在里面帶了多久?”
“一天一夜?!?br/>
冷青璇說出的時間,讓顧期頤無比意外。
他覺得夢中過得時間非常短,怎么現(xiàn)實都過去了這么久呢?
“時間錯覺,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不用太過奇怪?!?br/>
冷青璇看出了顧期頤心中的疑惑,微笑解釋道。
“顧師兄獲得了什么功法?”
“我還沒來得及看?!?br/>
顧期頤穿好衣服,從腦海里翻出那本功法。
天地心經(jīng)!
天級極品功法,看起來很高,但在顧期頤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顧期頤將功法鐫刻在玉牌上,丟給了冷青璇。
“這功法對我沒什么用,還是留給你們吧?!?br/>
冷青璇看著玉牌里的功法,目露驚訝。
“天級極品,顧師兄你真不考慮加入月寒宮?說不定下位宮主就是你。”
“怎么?”顧期頤挑了挑眉:“這功法很特殊?”
“并不是功法原因?!崩淝噼瘬u頭,解釋道:“歷代優(yōu)秀弟子都會來月光湖接受傳承。大多數(shù)的弟子能獲得天級下品就已經(jīng)非常優(yōu)秀了。
少數(shù)人能獲得天級中品。
我記得師父獲得的傳承是上品。
而天級極品,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不過十指之數(shù),每位都是驚才艷艷,威壓一世的天才。
若是顧師兄加入月寒宮,宮主之位必定是你的。”
“你覺得我需要嗎?”顧期頤反問道。
“……”
冷青璇呆愣住了。
他好像不需要功法襯托啊!
他本身的實力就已經(jīng)很強了,說明他修煉的功法品階不輸我手里這本。
怎么看,月寒宮對他的誘惑都是極小的。
這就很讓人羨慕。
你說說,都是同齡人,憑啥人家就能這么強。
而自己卻還停留在離魂境。
這都不用比,直接氣死了。
“既然顧師兄不需要功法,為何還要來這里接受傳承?”冷青璇疑惑不解。
顧期頤說道:“對某些事有些好奇而已?!?br/>
他想到了天門,想到了天門中的黑影。
身處傳承中,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不過可以通過星辰判斷。
這幾個黑影非常強!
最起碼他還沒有達到隨意撥動星辰的實力。
顧期頤猜測,黑影可能就是古神。
哪怕不是,也跟神庭有關(guān)系。
顧期頤隨手取出筆墨紙硯,就地作畫。
很快,一座天門躍然紙上。
精致的天門,每一個細節(jié)都是那么清晰。
還有彌漫的星霧,下面的星海。
顧期頤將所看到的,完全復刻了下來。
“這是顧師兄接受傳承時的景象嗎?”
冷青璇好奇的打量著天門。
“沒錯。”
顧期頤將墨跡吹干,然后收進了袖里乾坤。
冷青璇回憶著天門,說道:“看樣子好有威勢,和我看到的場景好像有些關(guān)聯(lián)?!?br/>
“你看到的是什么?”
顧期頤來了興致,問道。
冷青璇想了想,說出她所見到的景象。
“一大片懸空山,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關(guān)鍵這些懸空山都好大,比大乾疆域還要大很多,山上清泉綠林,祥云覆蓋,其間還能看到有仙鶴和靈禽騰飛,到處都充滿仙氣兒。
而你畫的這個門,我好像就在懸空山下看到過?!?br/>
冷青璇有些不確定,或許時隔太長,記憶有些模糊了。
顧期頤聞言,若有所思。
“多謝冷姑娘了,我在此地耽誤的時間不久了,麻煩冷姑娘向凌波仙子知會一聲,我先離開了。”
“師父說,你醒來之后可以自選去留,無須跟她說?!崩淝噼帜贸鲆粋€月牙形狀的玉佩,說道:“這是進入月寒宮的令牌,也是師父讓我交給你的。”
“多謝冷姑娘?!?br/>
顧期頤接過玉牌收好,隨后和冷青璇打了聲招呼,小時空跳躍發(fā)動,身影消失在原地。
冷青璇看著手中功法,呢喃道:“天級極品,他的資質(zhì)比我高太多了,我才天級中品。”
……
元一宗。
顧期頤出現(xiàn)在合極峰上。
恰巧葉青玄他們正在院中賞月。
看到顧期頤回來,葉青玄對他招了招手。
“都通知完了?”葉青玄問道。
“通知完了,三大圣地會選擇展開時間,我們跟著參與就好?!?br/>
“那就好,有圣地出面,想必能帶動一些宗門參與?!比~青玄長長的舒了口氣。
而后,葉青玄看著顧期頤:“聽你師伯說,你把佛門六神通拿走了?”
“我想看看能不能將六神通研究出來?!?br/>
顧期頤嗯了一聲,說道。
“研究出來了嗎?”葉青玄問道。
顧期頤搖搖頭:“只將神足通和天耳通搞明白了,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和漏盡通都還一知半解?!?br/>
“不容易了?!比~青玄安慰道:“這可是佛門至高六神通,你能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這些,已經(jīng)很難得。”
顧期頤笑了笑,取出兩塊玉牌丟了過去。
“這是我研究的成果,不用通曉佛理,就能使用六神通,而且還沒有佛門特性,你們可以自行修煉?!?br/>
葉青玄拿著玉牌翻看,眼睛瞬間一亮。
“只憑這兩門神通,宗門底蘊就會提高一大截,你小子立了大功?!?br/>
顧期頤找了把椅子坐下加入閑聊。
在有說有笑中,葉青玄的傳訊玉牌發(fā)出震動。
他掏出那塊和凌波仙子配對的萬里傳訊玉牌。
看完消息,葉青玄面無表情的收起玉牌。
“圣地要聯(lián)合開會?!?br/>
“這么快就行動了?”
顧期頤詫異,他還以為要等幾天才會動作。
葉青玄頷首:“圣地找巡天司要了份情報,察覺血庭行事越來越瘋狂,已經(jīng)到了時不我待的地步,所以才會如此動作?!?br/>
“元一宗也參加?”顧期頤問道。
“此事是我的攛掇的,參加會議只是走個過場,讓其他宗門看到我們。”
葉青玄起身,繼續(xù)說道:“我去找?guī)熜?,你們就守在宗門吧?!?br/>
說完,便離開了合極峰。
顧期頤撐著扶手,看著天上的星辰若有所思。
“此行可能會將天下變得越來越亂?!?br/>
長公主忽然開口說道。
顧期頤詫異,不解詢問:“師娘為何這么說?”
“朝廷沒了,各宗偏安于一隅,要么安穩(wěn)求發(fā)展,要么吞并同州其他宗門,看起來很亂,實則還是在自身所處的州內(nèi),尚有可控性。
但天下除魔一事發(fā)動,只要這些宗門參與進來,開始在天下活躍起來,必定和妖魔出現(xiàn)多規(guī)模爭斗。
爭斗倒是小事,但爭斗總會出現(xiàn)損傷。
參與進來的宗門肯定出現(xiàn)損耗。
如果朝廷還在,有朝廷分發(fā)的獎勵,這些損耗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還能借著分發(fā)的資源充盈一下宗門底蘊。
但朝廷沒了,也沒有了朝廷的補給。
而這些損耗,則會有自己宗門承擔,哪怕圣地仁慈,補助一些損失,但那也只是聊勝于無。
這樣的情況,就是比拼宗門底蘊的時候了。
可據(jù)我得知,大多數(shù)的宗門,只是維持現(xiàn)狀而已,其實宗門本身并沒有多少盈余,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各州內(nèi)耗,早已將盈余消耗一空。
如此一來,除魔之事結(jié)束,將會面臨各州之間的戰(zhàn)爭,對資源的搶奪,對地盤的分割?!?br/>
不得不說,長公主不愧在皇宮呆了這么多年。
對天下局勢的分析有獨到的見解。
而且她還知道許多隱晦的秘密,這是普通宗門無法知道的。
經(jīng)過這么一分析,顧期頤陷入沉思。
如果真如長公主所說的那樣發(fā)展。
人族宗門減少,相當于斷了數(shù)個傳承,那未踏入修行的人變強的機會就更少了。
不管血庭是否將帝君召喚出來。
人族的損耗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的了。
而血庭最終的目的,其實也差不多成功了。
“愁人?!?br/>
顧期頤摸了摸臉,面露愁容。
長公主說道:“其實這些可以解決。”
“師娘有辦法?”顧期頤微微坐直了身體。
長公主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期頤。
“你知道我在朝廷中,負責什么嗎?”
“內(nèi)庫財權(quán)?”
顧期頤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內(nèi)庫,是皇宮內(nèi)庫。
并不屬于朝廷,而是乾皇的私人寶庫。
天下至尊的私人寶庫,可以想象其中的放著多少資源。
而內(nèi)庫鑰匙,就在長公主手里。
長公主微笑道:“在皇城事變之后,最讓我傷心欲絕的不是皇兄去世,而是宮里的皇后和妃子。
皇后是在皇兄還未登基前,就和皇兄成婚了,他們是結(jié)發(fā)夫妻。
可是皇后在皇兄死后,并沒有表露過多的悲傷,反而在次日找我索要內(nèi)庫鑰匙,想要把內(nèi)庫據(jù)為己有。
我當時悲痛萬分,怎會同意她的無恥要求。
皇后也忌憚青玄的實力,并沒有出手搶奪,此事也就暫時擱置。
不過我清楚她的為人,目前沒有再次找我,是因為她手上還有其他事情處理,等將那些事情處理完畢之后,會將重心放在內(nèi)庫鑰匙上。
與其將內(nèi)庫給她們,還不如用內(nèi)庫里的資源,為天下散發(fā)最后的余溫,替天下百姓做一些事情。”
聽完,顧期頤由衷佩服長公主。
其實,并不是人人都心懷天下的。
“師娘高義!”
長公主微微一笑:“我曾坐擁無數(shù)資源,哪怕再多的資源,在我面前也只是凡物而已,余生只要能陪在青玄和卿兒的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顧期頤說道:“此事跟老頭子說一聲吧,讓他拿決策?!?br/>
“此事我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遍L公主從手腕上取下一把鑰匙:“他讓我將鑰匙交給你,說你的實力冠絕天下,鑰匙在你手中,才是最安全的?!?br/>
“老頭子又給我攬大活?!?br/>
顧期頤苦笑的結(jié)果鑰匙。
這東西就是個燙手山芋,跟皇帝的寶座一樣,人人都想要。
把這攤子事兒交給他,他還要想著怎么合理分配內(nèi)庫資源。
這樣實在太折磨了。
顧期頤把玩著鑰匙,眼角余光看到了趴在石桌上的林澈。
或許……
林師妹可以代管?
小丫頭文文靜靜的,還有一個書靈。
只要有書靈在,林澈能夠勝任任何文員類的工作。
管理、分配內(nèi)庫資源應該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不過小丫頭有些羸弱,手不能舞劍,腳不能上馬,人還有人群密集恐懼癥。
讓她保管鑰匙,有點困難。
顧期頤看著林澈,又看了看林澈旁邊的猞猁。
嘖,斬塵七重了。
它和林澈相輔相成,兩人應該能管好鑰匙吧。
到時候分配資源的時候,林澈負責分資源,猞猁負責交涉。
完美配合,還不用擔心林澈的社恐癥。
關(guān)鍵兩人還有了正事兒干。
一舉多得!
就這么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