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冷風(fēng)夾雜著落葉肆意著這座城市。
半山別墅中,手握著化驗單的溫言,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時間。
精致的小臉上掛著憂愁,眸底斂過一抹傷感。
十二點了,那個男人還沒回來。
結(jié)婚三年,他夜不歸宿的次數(shù)多過回家,溫言以為自己可以習(xí)慣,可每當她苦苦等待卻無果的時候,心里還是陣陣抽痛。
尤其是今天。
公司體檢,溫言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
可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知道,即便有了孩子,那個男人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寂靜的夜突然傳來汽車的嗡鳴。
溫言一愣,隨后,便驚喜萬分的走向門口。
房門大開,一身酒氣的陸以勛走了進來。
溫言下意識想要逃避,她對酒精過敏,只是這些,溫言從來不曾說過,她不想讓他遷就自己,能嫁給他,已經(jīng)是天大的福氣。
看著陸以勛搖擺的身子,溫言強忍著將他扶到沙發(fā)。
“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溫言有些心疼,正準備拿條濕毛巾幫他擦擦,轉(zhuǎn)身之際,卻腳下一滑,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倒在男人身上,沒等她叫出聲來,唇上便被帶有酒氣的嘴唇覆蓋。
“欲擒故縱?溫大小姐連這種把戲也玩?”
眉間閃過一抹厭惡。
陸以勛雖然喝多了,但意識還在,當下便是一句嘲諷。
這個女人,兩個多月沒見,倒是學(xué)了不少本事。
“以勛,我……”
溫言想要解釋,唇上卻再次被一股大力覆蓋。
刺激的氣味順著鼻息不斷涌進,溫言臉色漲紅的快要窒息,卻始終沒有阻擋男人的攻勢。
溫言對他的愛,已經(jīng)到了盲目的地步。
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撕開,陸以勛將溫言壓在身下,沒有絲毫前戲的挺入。
看著女人痛苦的表情,他心里暢快極了,眸光一暗,瘋了一般的用力抽動,每一下都頂?shù)缴钐帲屌藴喩眍澙酢?br/>
“以勛,你,停下……”
溫言有些受不了了,三年來,陸以勛碰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每一次都能要了她半條命。
溫言從來不曾要求什么,可現(xiàn)在,她懷孕了。
懷孕兩個月是不能同房的,但陸以勛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溫言不想讓他掃興。
可感受著肚子里的痛意,溫言不得不開口。
只是,聽在陸以勛的耳中,卻覺得特別可笑。
“溫大小姐,你不就是喜歡我干你嗎?怎么?不想要了?”
當年為了嫁給他,這個女人可是不擇手段,每次上床都像是一頭發(fā)情的母狗,怎么現(xiàn)在學(xué)會拒絕了。
想到這,陸以勛臉色一變,語氣陰冷的說道:“溫言,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溫言大驚,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以勛,我沒有……”
“沒有?”陸以勛神色凜冽,冷笑道:“你這么賤,沒被人喂飽,怎么可能不想要了?”
話落,陸以勛再次大力沖刺,眼底斂足了狂風(fēng)暴雨。
他雖然不愛這個女人,甚至是恨她,但即便如此,也不允許她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的事情。
感受著身體的每次撞擊,溫言只覺得全身都要快裂開了。
“以勛,快停下……我,我懷孕了……”
身子一僵,陸以勛頓時一愣。
她……居然懷孕了?
這不可能!
寬碩的大手陡然間扼住溫言的脖子,稍一用力,溫言的臉色便慢慢漲紅。
陸以勛真的想掐死她!
“說,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