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妹妹埋頭往前的蕭薇顧不上回答蕭玲的話,直到跑出校區(qū)很遠。在一家糖水店門前的公交站牌處,才手扶著膝蓋停下來:“呼——不、不找了!又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別人喜歡就讓別人拿去好了!”
“什么意思?嘿,該不是誰撿到了不愿意還給你吧!”蕭玲猜測著這個可能,臉色一變,將半截的短袖卷到肩膀上,惡狠狠地道:“走,告訴我是誰?我?guī)湍銚尰貋?!?br/>
接著,又一拍額頭,不解的看著蕭薇:“不對呀!好歹你也是跆拳道紅帶吧!別人不還你你就不要啦,平時見你把你那鏈墜兒寶貝得不得了,怎么現(xiàn)在這么大方啦?”
“帥哥?呸呸呸,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大變態(tài)!”蕭薇想到在堂外面那個人的舉動,立馬在心里面否定了帥哥這個詞。
“薇薇,你怎么啦?突然之間表情這么扭曲?”蕭玲看著蕭薇突然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似的臉色,不解的問道。
“啊,沒什么,趕快坐車回家啦。哎呀,看,是623,快走,不然趕不上啦!”蕭薇一抬頭看見回家的公車,二話不說拽起蕭玲往車上跑去。
回到家,吃完午飯。關(guān)上房門,躺在的床上。蕭薇靜下心來,反復(fù)想著上午發(fā)生的事情,終于發(fā)現(xiàn)了幾處疑點。
手按在心口處,疑惑道:“他怎么會知道我心口處有個淺紫色的羽毛型胎記?我可以肯定以前從沒有見過他?!?br/>
“咦,不對啊,我又好像在哪里見過他!”繞著垂在臉上的發(fā)梢,蕭薇皺眉想著:“啊,對喲,開學(xué)第一天見過。好像玲還說是什么榜上的冷帝,叫東方肅殺?!?br/>
“那在這之前,我的確沒再見過他。還有,這人那時候的表情,現(xiàn)在想想倒不像是變態(tài),好像是把我認錯成了他以前的熟人?!?br/>
“唔,而且,按妹妹說的,那個排行榜上的都是家境一流的,那就更沒理由貪圖我一個項鏈墜兒了呀!”
“嗯,難道我跟他以前的熟人長得很像?還是說,他認識的那個女生,以前也有一個這樣的項鏈墜兒?”
“難道是老神仙還送了別人同樣的鏈墜兒?那忘記了又是什么意思,還是說……”想著想著,就在蕭薇快要睡著的時候,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音樂突然響起來。
迷迷糊糊的拿起電話,發(fā)現(xiàn)是個未知的陌生號碼。以為是什么陌生人的騷擾電話,或者推銷產(chǎn)品之類的,蕭薇順手按了掛斷鍵,并且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