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月一聲不吭,看見孫韻可走遠后,提起旁邊的行李就朝著前面走去,也不肯理會言楚的話。
言楚見狀不對,趕緊跟了上去,小心翼翼打量著她的臉色,笑著說:“真生氣了?”
趙六月猛地推開他,還是沒有言語。
但是生氣已經(jīng)能從舉止里看得出來。
“別生氣了,我只是扶了她一下?!?br/>
趙六月猛地停下,背對著言楚,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你剛才和她說,如果她從沒做那些事,你會和她一直在一起。”
“是?!毖猿姆磻苤苯樱踔翛]有思考,就給出了一個答案。
趙六月聽到的時候,渾身僵硬,怔住。
“是不是,我讓你們分開了?”
“六月,你能明白嗎?”言楚從身后緩緩的抱住她:“很多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跟現(xiàn)在毫無關系?!?br/>
趙六月苦笑,緩緩推開言楚,朝著前方走去:“你別跟過來,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我不能理解,你給我點時間?!?br/>
言楚微微皺起眉頭,看著趙六月離去的背影,黑眸里露出一絲無奈。
法國她不熟,但她有向導,更何況四周都有言楚的人,所以言楚也就讓她去散散心,沒有多管。
這種話說出口,她無法接受是正常的。
只是言楚沒想到的是,當趙六月離開一個小時后,有個男人突然急匆匆的給言楚打了電話:“先生,夫人在街頭消失了,現(xiàn)在手機聯(lián)系不上?!?br/>
言楚黑眸一凝,剛拿起水杯的手猛地僵住,然后慌張的放下后,沖了出門。
趙六月失蹤了整整一天找不到人,手機也沒開機,無法定位。
偌大的法國,她就這么消失了。
“先生,怎么辦!”幾個男人圍著言楚。
言楚握緊拳頭,冷靜了下來:“回去吧,等人打電話來?!?br/>
大家目目相覷,都不明白言楚話里的意思。
只是見他從慌張到淡定自若,想來是確定了趙六月的位置了。
但沒想到,回去足足等了三個小時后,還真的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言先生吧,你的老婆現(xiàn)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她平安,就自己來福林碼頭來。”
言楚黑眸微微垂下,手里把玩著一把鑰匙,笑著說:“你說她在你手里,我就要信啊?!?br/>
“言先生不要跟我們耍心眼,現(xiàn)在你如果要人,最好老實一點。”
言楚手里的鑰匙突然掉落,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幾點?!?br/>
“明天十點?!?br/>
掛斷電話后,言楚把電話給了身旁的男人:“立刻去查ip地址?!?br/>
“是,先生?!?br/>
“……”
李初冬最終還是跟蔣洲簽了合同,第一個項目就是法國的一家化妝品牌的合作,李初冬跟著蔣洲一起出差。
只是沒想到,景玥也恰好要來法國,所以三人同行。
剛到法國的時候,景玥接了一通電話,就匆匆離去了。
李初冬跟著蔣洲去談合作的事,談完后,蔣洲請李初冬去酒吧喝酒,只是沒想到,到了酒吧,就看見了景玥和孫韻可的身影。
孫韻可似乎有些喝醉了,倒在景玥的身上,哭著說:“如果,如果我當時收斂一點,如果我當時不跟他鬧,不去跟趙六月爭,我現(xiàn)在是名正言順的周太太,可現(xiàn)在……”
說著,她又拿起一瓶酒猛地灌了進去。
景玥心疼極了,趕緊從她的手里將酒瓶拿了下來:“你別喝了,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人家已經(jīng)和趙六月結了婚,你這么折騰自己,有什么意思?!?br/>
“你把酒給我!你給我!”孫韻可紅著眼睛,沖著景玥大喊:“你懂什么!他還在你手下當馬仔的時候,我就喜歡他!我喜歡他的狠毒,我喜歡他的霸道,我就是喜歡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景玥怔怔的看著孫韻可,手里頓時也沒了力氣,被孫韻可給搶了過去。
‘咕咚咕咚’,又是一瓶下肚。
蔣洲打量著李初冬的神色,意味深長的說:“景玥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不止是因為他的家世,他這個人……整一個中央空調(diào),所以女人喜歡上他,是件很麻煩的事情?!?br/>
李初冬很快緩過神來,笑了笑:“是啊……”
話音剛落下,就看見孫韻可踉踉蹌蹌的朝著門外走去。
景玥趕緊跟了上來,扶著她的身體,一撞見站在門口的趙六月和蔣洲時,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側身直接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們的背影,李初冬的心,竟然有莫名的失落。
蔣洲輕輕推了推她,笑著說:“走,我請你喝酒。”
李初冬晃神,微微點頭。
跟蔣洲喝了幾杯后,李初冬打算回去。
只是沒想到,剛走出酒吧,一個陌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你是誰?”
“我是誰你別管,你姐姐現(xiàn)在在我手上,很快就死了,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把孫韻可叫到福林碼頭?!?br/>
說完這句話,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李初冬微微皺起眉頭,冷笑一聲,覺得對方是騙子。
可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趙六月昨天還和她說要出國來找言楚的。
她心猛地一慌,趕緊撥通了趙六月的電話,可是無人接聽,她又撥給了言楚。
這會接通了,李初冬趕緊說:“姐夫,姐姐是不是出事了?!?br/>
言楚一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李初冬怎么知道這事?
“是不是阿?!彪娫捘穷^的李初冬明顯有些著急。
言楚也沒打算瞞她,就應了下來。
所以,是真的……
李初冬趕緊掛斷電話,去找景玥。
景玥在法國的房產(chǎn)有好幾處,但是經(jīng)常去的,只有那一處。
她匆匆趕到的時候,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見孫韻可緊緊抱著景玥。
從側面看去,兩人如同情侶一般,相依在一塊。
李初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沒敢上前,怔怔的看著他們。
就這么站著。
站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是景玥開的門。
看見李初冬跟鬼一樣站在門口,頓時愣住。
“李初冬?你怎么在這?”“我……”李初冬微微低下頭:“我想叫孫小姐去趟福林碼頭,我姐姐在那,需要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