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歌聲肯定是沒辦法讓我哭出來的,幸好本座早有準(zhǔn)備,特意買了瓶眼藥水,沒想到還真用上了,不由得給自己的機制點個贊。然后轉(zhuǎn)頭拍了拍雷越的肩膀,讓他用點,好東西自然是兄弟一起分享了。
“臥槽!雷越,你這都能哭出來!”只是我轉(zhuǎn)頭看向雷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竟然真的哭出來了,尼瑪這演技爆炸啊,本座都覺得奧斯卡絕壁欠了他一座小金人。
“嗚嗚??!太特么的難聽了!”雷越點點頭,由于歌聲很大,沒有能聽得到他來說什么,所以雷越才能說出心里話。
我嘴角抽搐了一陣,好吧,原來是被難道到哭的,這艾汝瑤也是個神人?。∥抑缓米约狐c上眼藥水,做出很感動表情,本座發(fā)誓這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五分鐘,不管是我,其他人恐怕都是煎熬吧............一曲過后,艾汝瑤終于唱完了,靜靜的站在舞臺上等待評委點評。我們也松了口氣,感嘆這年頭的錢還真越來越不好賺了,除非我們有躺著賺錢的本事。
“唱得太好了!曲風(fēng)優(yōu)美,聲音中有種插入你靈魂的魄力。這是我要的歌聲!來,介紹下你自己!”一號評委立刻站起來鼓掌,激動的留下眼淚,不停地夸獎艾汝瑤。
“我叫艾汝瑤,十五歲。”艾汝瑤唱完后就有些不耐煩了,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必經(jīng)的程序,但明顯不喜歡這種場合。
“太感人了!你竟然叫艾汝瑤,一定是有故事的人吧!”二號評委更加激動的站起來,眼淚嘩啦的留著,馬上就問艾汝瑤家里有多慘,咳咳,是家里的情況。
我在座位上差點沒吐了,你大爺?shù)模思医羞@個名字而已,哪里感人了!你特么的還敢再假一點嗎!??!
“哦,我家里很窮?!卑戡幵谂_上悄悄的翻著白眼,只能按照劇本敷衍著,程序還是要走的。
“家里很窮?太感人了??!”三號評委也跟著哭起來,抹著眼淚,只差沒有直接把冠軍獎杯送到她的手上了。
喂!到底哪里感人了!你們感動的點是不是被狗吃了啊,就算是作秀,能不能認(rèn)真點的說啊!她家里很窮都能感人,哥的故事要是說出來,能讓全世界男默女淚?。。?!
最后幾個評委感動了好久之后,才請了下一位,總算結(jié)束了如此尷尬的場面,我們的煎熬也終于結(jié)束了................“臥槽!就這個歌聲,真放出去,只要不是聾子,都看出來有問題吧,真當(dāng)觀眾是傻子嗎?”我抹了下頭上的暴汗,吐槽能量差點就要爆發(fā)開來,見過假的,沒見過這么假的??!
“誠哥,你這就不知道了,播出去的時候都是后期配音的啊。這位大小姐估計直接請專業(yè)的配音,然后對口型就可以了。反正以后正式一點的比賽,直接假唱就行了。反正央視都這么玩,也沒稀奇的了?!崩自絿@了口氣,對于這種事情多少清楚一些,給我解答起來。
我也嘆息一聲,算了,我們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至于黑幕什么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一會下了臺后,直接找那個眼鏡男結(jié)工資就可以了。都是小人物,能改變什么呢。
就這樣,我們和雷越便離開了觀眾席,讓其他觀眾繼續(xù)坐著配合演戲。
“老板,我們工作完成了,什么時候結(jié)賬啊?!眮淼胶笈_后,那個眼鏡男正在那里給艾汝瑤匯報事情,我立刻上前問道。晴雪還一個人在家里,我還是早點結(jié)賬回去了。
“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規(guī)矩呢,結(jié)賬等會有專人負(fù)責(zé)的。全都出去,別吵著大小姐了。”眼鏡男對著艾汝瑤一副跪舔的表情,面對我們又趾高氣揚,妥妥的小人嘴臉。
我皺了下眉頭,對這種小人確實很惱怒,可沒辦法,自己是給人打工的,除了忍還能怎么樣呢。雷越也特意提醒過我不要沖動,只能忍了.............“這就是你請過來的人嗎?哼,結(jié)賬的時候給一半就行了,我不滿意他們的配合?!闭l知道艾汝瑤突然間看向我們,眼神里有股與生俱來的傲氣,對著眼鏡男吩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