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什么感覺???”
“是啊,是啊,太仆,你這么一坐下去怎么不說話了呢。”
“……”
“呃?!庇岷喡犞車靵y的問話,凝噎了一下:“這個我也說不好,還是你們自己試試吧?!?br/> “陛下?!?br/> 周道立馬拱手道:“微臣想試一下。”
“準(zhǔn)!”
“多謝陛下?!?br/> 當(dāng)周道坐下去之后,立馬瞪大的眼睛:“這……這好生愜意,比跪坐舒服多了,我這老寒腿也不疼了,若是在加上毛皮,嘶~~”
“是嗎太宰,果真有這般神奇?”
“那當(dāng)然了,不信你來試試?”
“陛下……”
這人一開口,沈鴻立馬打斷了他:“眾卿別急,反正東西已經(jīng)做出來了,朕先命人把宣政殿裝點好了再說,等半月之后的朝會時,眾卿不就知道了嗎?”
“呃……”
大臣們凝噎了一番,但也只能耐著性子山呼一聲:“臣等遵旨……!”
但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今天回去后一定要讓工匠們給自己照著樣式打上一套。
畢竟,連皇帝都喜歡的東西,作為朝臣,怎能錯過。
正所謂:上行下效嗎。
散朝之后,沈鴻再一次的把左淑叫到了御書房。
屏退了左右后,沈鴻開口問道:“愛卿,朕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啟稟陛下?!?br/> 左淑激動的說道:“好,您想出的東西簡直太好用了。以前哪怕冶煉坊火力全開,一天下來,也只不過能得到五百斤銅錠,可用了陛下的方法之后。
就在昨天,哪怕是工匠們對火爐坩堝還不太熟悉,可銅錠卻冶煉出了三千余斤。
如果別人告訴臣,一天能冶煉出這么多銅錠,那臣一定啐他一臉。
可事實擺在眼前,臣不得不信啊。
臣,此刻對陛下的敬仰猶如……”
沈鴻腦門一黑,耐著性子的聽完了左淑的馬屁,隨后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左卿,銅錠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朕很欣慰。
朕想問的是,鐵,冶煉的怎么樣了?”
“呃……陛下,微臣沒能完成您的任務(wù),鐵,倒是出來了,可能是雜質(zhì)太多,也可能是淬火不過關(guān)。
鐵質(zhì)倒是夠硬的,可一用力就碎啊。”
“那朕不管,命你三個月內(nèi)打造出一件可堪大用的鐵質(zhì)兵器,否則的話,朕決不輕饒。”
“陛下……這……您難為微臣了。”
“出去?!?br/> “陛下……”左淑還想爭取一下。
“出去!”
“諾!”
“回來?!?br/> 剛要走的左淑再次被叫了回來,沈鴻臉色一正,嚴(yán)肅的問道:“朕,以前交代事情你做的怎么樣了?”
“陛下,問的是……”
“你知道就好了,不必說出來,東西怎么樣了?”
“回稟陛下,東西的樣品與模具已經(jīng)出來了,就是還有些地方有瑕疵。不過陛下放心,臣很快就能解決的?!?br/> “好,如果這件事能成,朕會厚賜于你。”
“謝陛下恩典。”
“出去吧,朕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br/> “臣,遵旨!”
就這么的,左淑懷揣一臉興奮的來,一臉嚴(yán)肅的離開了。
其實沈鴻早就看透這些人了,有時候你不逼他,他就不知道改革創(chuàng)新。幾千年的冶煉工藝了,還不知道改進(jìn),活該被人欺負(fù)啊。
再說了,自己把火爐跟坩堝都弄出來了,在弄不出生鐵來,那還玩?zhèn)€屁啊,什么時候能弄出鐵鍋,吃上炒菜。
至于他們說的那件事,是什么,那就非常重要了……
左淑的事情剛剛處理完,一名小太監(jiān)就走了進(jìn)來:“啟稟陛下,太樂令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