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王希之覺得樣子裝的差不多了,于是帶著一行人向曹慶告辭,返回洛陽,為答復李承這個“睚眥”做準備。
一行人來到伊河的河邊,找好了渡河的渡船。所有人都上了渡船后,掌舵的艄公問了一句王希之,“請問大人,岸上那個人是和您一起的嗎?”
王希之等人驚訝的回頭看向岸邊,只見李承還是那副“睚眥”打扮,站在剛剛他們上船前等待的地方。
王慶等人一驚,他們這一行總共有六十一名武者,在這個荒郊野外可是一直保持著警戒的狀態(tài),居然還是讓人靠的如此之近。
在王慶的認知中,如果之前李承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是使用什么秘術(shù)偷偷潛進書房,他們對自己的能力還保有一絲幻想的話?,F(xiàn)在李承在這個沒有遮蔽物的河灘,和他們這么多武者警戒的情況下,接近到了如此的距離,也就意味著李承如果想要擊殺他們團團保護的王希之是易如反掌,心中對李承的危險程度不免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王慶趕緊攔住準備發(fā)飆喝問的幾個隊長,因為王慶看不清李承的面貌,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判斷,猜測李承是一個老前輩。在清楚李承這位老前輩的功力水平和不清楚李承脾氣的情況下,王慶覺得還是慫一點好,萬一激怒了對方,這個荒郊野外之地也是一個絕好的殺人滅口的場所,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護住王希之的生命安全。
王希之趕緊出列,準備下船,走到李承的面前跟李承這位前輩高手套套近乎,最好是能夠框回洛陽的府邸中好好的招待一番。
李承因為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同時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他也了解了王希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出于不愿意和王希之這種厚黑的世家子弟多打交道的考慮,李承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不錯?!比缓笠膊还芡跸V热说姆磻?yīng),運起《浮光掠影》,迅速的向東而去,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竄入了樹林,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咕咚”一聲,除王慶外的其他六十名武者齊齊的咽了口唾沫,背后冒出了一層冷汗,然后向著王慶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們剛剛差點準備呵斥一個至少一流巔峰的高手,而且還是那種最麻煩的速度型,也就意味著如果對方愿意,完全可以憑借著速度的優(yōu)勢,在短時間內(nèi)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光。
他們判斷的依據(jù)不是李承移動的速度,而是李承在爆發(fā)出如此高速的前提下,沒有留下腳印或揚起煙塵。這說明李承是在使用了《提縱術(shù)》的前提下,再憑借肉身的力量達到如此高的移速。也就意味著,如果對方將使用《提縱術(shù)》的真氣轉(zhuǎn)化為爆發(fā)移速的法門的話,爆發(fā)的速度將會產(chǎn)生質(zhì)的變化,他們的人數(shù)優(yōu)勢就會失去任何意義。
不提在那里慶幸劫后余生的王寅等人,王希之此時覺得比較尷尬,自己心里準備了一堆的接待方案,準備回到洛陽后就開始實施,等著李承現(xiàn)身,然后嘗試著去腐化一下對方,看能否弄到好處。可是萬萬沒想到,計劃告吹了。李承這番舉動,擺明了就是不想搭理自己,讓從出生以來到現(xiàn)在,都被他人追捧重視的王希之倍感受挫。
不提王希之回到洛陽后,向自己的父親,當今瑯琊王氏的族長匯報這件事情。李承是一路避開行人,回到了自己的山洞。
往事已了,念頭通達,李承感覺到自己突破先天的時機已經(jīng)到了。
花了幾天的時間,李承好好的放松了一下自己,掃去了前段時間奔波帶來的疲勞,將自身的真氣也回復圓滿。
另外李承需要給自己的閉關(guān)的地方做好防范措施,避免自己在突破的關(guān)鍵時候受到打擾。畢竟在李承穿越前看過的各種小說漫畫影視作品中,死于這種事故的高手不知凡幾。作為一個善于借鑒他人經(jīng)驗的穿越者,這點還是要考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