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的景美人則是走到了金媚兒的身邊,然后和她一起給尉遲皇后娘娘福了個身,便出去了。
“尉遲皇后娘娘,那我們也告退了…”
司徒嫣然,金安夢以及南明秀,都給尉遲皇后拜了拜,然后才離開了鸞鳳宮。
看著他們走遠(yuǎn)的腳步,馬公公才說:“尉遲皇后娘娘,這個司徒嫣然實在是太不懂事!娘娘你好心想栽培她,可是她居然這樣拒絕,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尉遲皇后娘娘卻端起了白鷺茶,輕輕的吮吸了一口。
然后才回答他:“她并不是不懂事,只不過她知道一個道理,不管她站在我們?nèi)齻€人任何一方,最后,都不過是一個被毀滅的棋子而已,但是盡管如此,她現(xiàn)在連押寶都不敢呀,恐怕就連現(xiàn)在的路,她都走不下去,更何況是以后?!?br/> 而出了鸞鳳宮的金安夢,十分著急地朝著司徒嫣然喊道“你剛才是瘋了嗎?難道不知道她是尉遲皇后娘娘,你居然敢違逆她的圣旨,當(dāng)時她要是真的想殺你,恐怕你現(xiàn)在腦袋和脖子就已經(jīng)分家了!”
看到自己這個好姐妹那么緊張自己的樣子,司徒嫣然大聲的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在關(guān)心我,但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喜歡自由,不想被任何人束縛,何況之前這三個人的仇怨你也是看到了,不管咱們家咋在哪一方,最后的下場,不過是你死我活罷了!”
司徒嫣然說的話不無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不管是站在尉遲皇后,這一方,還是站在高和錦妃這一方,亦或者是站在景美人這一方,最后毀滅的都是她們這些棋子,凡是失去了利用價值,那邊就沒有用了,會被扔棄到一邊,慢慢老去,慢慢老死。
聽了她的話,金安夢和南明秀都黯淡的低下了頭,因為現(xiàn)在她們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棋子,不知道以后的路會怎么樣?是好走一些,還是更加的難走!
忽然看到站在一旁沉默的南明秀,司徒嫣然急忙朝著她問道:“南明秀,你的嗓子怎么樣了?不知道,我給你的藥方有沒有用?之前一直都牽掛著,忘了去看你,現(xiàn)在碰到你剛好問一下,剛才聽你說話的聲音,倒是比以前更加清脆了,看來應(yīng)該是有效果?!?br/> 剛才聽到南明秀回答高和錦妃娘娘的話,她的聲音倒是不像之前那樣的沙啞,變得更加的清澈透亮,讓人喜歡無疑。
“說到這里,我倒是要真正的感謝你,要不是你那只要方的話,恐怕現(xiàn)在我連話都說不出來,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給你們的,但是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警告,千萬不要惹到高和錦妃,她比景美人更加的可怕!”
扔下這些話,南明秀便匆匆離開了。
這可是讓司徒嫣然有些納悶了,剛才她看到那個高和錦妃娘娘應(yīng)該是很和藹可親,盡管有些鬼主意,但是至少不是那種十分歹毒的人,如果她真的歹毒的話,那么一定不會放過景美人,可以借著那個機(jī)會除掉這個女人,可是她反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