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爺子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賣萌’,楊真一把將他的手指按了下來:“是你,老鄉(xiāng),看你火急火燎的樣子,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吧,比如說……找人?”
先生神色一呆,急忙從楊真手中抽出手,笑得意味深長,說道:“對對對,我是來找人的,不過現(xiàn)在又不想找了?!?br/>
楊真嚇了一跳:“你不能這樣子啊老鄉(xiāng),做事怎么能如此中途而廢呢,說不定你要找的那人,對他來說這是一場千載難逢的大造化,你這說不找就不找了,萬一耽誤一個曠世奇才,那不是太可惜了?”
先生嘆息一聲,說道:“曠世奇才倒也未必,只是就算老夫現(xiàn)在過去,他未必就肯見老夫啊?!?br/>
楊真emmm了一會,說道:“既然如此,那想必那人有自己的想法吧,不過老鄉(xiāng)也不要?dú)怵H,你要始終相信,你是可以滴,你是最棒滴,你是……那什么,老鄉(xiāng),你能不能告訴我們,路怎么走,我們這挺著急的?!?br/>
先生哈哈大笑,指著東北方向說道:“此去三日路程,便是東林島了,小子,祝你玩的愉快!”
“多謝老鄉(xiāng)!”楊真笑呵呵的拱手,又握了握拳:“相信你,你是可以滴!”
先生:“……”
一直走出去很遠(yuǎn),花幽月終于忍不住了,扶著楊真的肩膀咯咯嬌笑了起來,止了好幾次,根本止不住。
“你……你知不知道剛……剛才那個人是誰?”
花幽月笑得前仰后合,哪里還有一點(diǎn)長月樓樓主的姿態(tài),看得楊真直撇嘴:“我當(dāng)然知道了,除了你們口中的先生之外,還有誰能有如此恐怖如海的才氣?”
“那你還……”花幽月又扶著楊真的肩膀笑了起來。
楊真回頭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說道:“我們還是快走吧,這老頭可不得了,那眼神看得我頭皮都麻了,不行,快走,我總覺得他好像認(rèn)出我來了。”
花幽月白了楊真一眼,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為你是誰啊,能讓素未謀面的先生一眼就認(rèn)出你來?”
楊真沒有說話,他確實(shí)有這感覺,總覺得這老頭有點(diǎn)東西,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和直透人心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個……老神棍!
一開始楊真以為先生只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儒雅老頭,誰知他居然是一個如此深不見底的家伙,這樣一來,他就更不能和先生有什么交集了。
論起坑人的本事來,楊真有信心和老頭兒平分秋色,可是論起實(shí)力來,先生恐怕讓他兩手兩腳,只用嘴巴,楊真都打不過他。
偏偏這個世界還是實(shí)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萬一老頭真看出他來了,用強(qiáng)的,楊真就有點(diǎn)虧了。
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一處海港處,來來往往到處都是人群,各種各樣的船只五花八門。
楊真當(dāng)真是開了眼界,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制造業(yè)居然如此發(fā)達(dá),一群能夠高來高去,踩著一把劍就能當(dāng)飛機(jī)的修士,居然如此注重海船的質(zhì)量和外觀。
最終楊真在花幽月帶領(lǐng)下,登上了一艘美輪美奐的大船,規(guī)模幾乎和刀鋒號相差無幾了。
空中有空中的優(yōu)勢,海面有海面的享受,楊真登上船沒多久,就全明白了。
就算是修士,也并不都是苦修,這些人同樣擁有七情六欲,同樣需要享受,而這些船只之類的東西,就是供這些人消遣的。
一群人推杯逐盞,談笑風(fēng)生,什么修為的都有,有筑基期的小修士忙來忙去,遇到大方的客人,隨手就是一塊晶石,頓時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