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道友,沒想到看你身材并不魁梧,沒想到肉身力量卻是夠強的啊!”
李四方看著對面與他一同站直身子的葉一青,稱贊了一句。
“李道友過譽了。”葉一青朗聲道
“這一刀我不會收手,葉道友小心了!一刀定勝負(fù)吧!”李四方高聲一喝,與此同時,他虬結(jié)的肌肉中,一道道雷電仿佛是從經(jīng)絡(luò)之中迸發(fā)了出來,讓他的身體沖滿了暴力的因子,頭發(fā)倒立而起,如怒目金剛。
“是李師兄的奔雷一刀!”
“這可是曾經(jīng)斬殺過筑基境后期修士的一刀?。 ?br/> “那時候,李師兄才筑基初期,此時肯定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會不會過分了?”
“宗主應(yīng)該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真到了緊要關(guān)頭,肯定會出手干預(yù)的”
“別瞎操心,好好看……若不是這般機會哪能見到這一刀的風(fēng)采”
葉一青眸子一凝,見到李四方渾身猛然升起的氣勢,突然如同激發(fā)了他的斗志一般。
“硬碰硬!好,那就硬碰硬吧!”葉一青在心底一吼。
“震字,雷神之鎧!”
這是他閑暇時問過雷欣彩的招式,因為這一招防御與進(jìn)攻并存,讓他覺得非常適合自己。
但是此時,觀戰(zhàn)臺主位之上,雷四海猛然站起身來:
“雷神之鎧!他怎么會?!”
文倩柔望著女兒,輕輕揮手,雷欣彩頓時恢復(fù)了說話的能力。
但是她此時也是滿目驚訝的望著場中的葉一青,感受到父母兩人的眼光看向她,她脆聲道:
“我跟他說過,但是只是說了說雷神之鎧的用法,他竟然就會了!”
她一邊說著,眼神中卻漸漸露出了喜色與驕傲。
“他還是雷修?!”雷四海再次驚訝的問道。
雷欣彩也入大夢初醒,在心中驚訝道:
“對啊,我初見他,他是火修,后來施展了風(fēng)系和木系靈技,再后來又施展了水系靈技!而且他集齊了六道本源靈氣靈珠,突破時引來九天雷劫!”
一念及此,一個大膽到突破天際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轟然炸響:“葉郎,葉郎沒有主修的靈力,他主修六道靈力!”
隨后她意識到這種可能,如果是真的,將會引發(fā)多么大的震動,如果被別人知曉,往好了想,各個宗門都會想把他據(jù)為己有,而據(jù)為己有之后呢?
她不敢想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就是對他的各種威逼利誘,甚至若有心思歹毒的強者,會不會奪舍了他這幅身軀。
想到這里,她的心提到了嗓子,在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之下,她靈機一動忽然大聲開口道:
“李師兄,這個葉公子筑基時機緣巧合融合了一道雷霆,筑基后放棄了之前主修的風(fēng)木靈根,乃是主修雷靈氣的,你一定要小心?。 ?br/> 此言一出,看臺上所有修士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先前他所用靈技,竟然只是他煉氣境主修的!”
“此人隱藏好深??!”
“果然是機緣身后之人,竟然筑基時融合了一道雷霆!”
“筑基時融合雷霆,莫非他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引發(fā)一道雷劫,卻被他融合入身體,提升了雷靈根!”
“此人天賦如此卓絕!”
“果然,我輸?shù)牟辉┩鳌瓘娭凶杂袕娭惺职?!”錢二一聲長嘆
隨著雷欣彩的話,觀戰(zhàn)臺上的眾人,迅速的推理出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而葉一青卻是猛然心頭一震:
“彩兒知道我還有其他靈技,而且她也知曉我獲得了所有屬性的靈珠,卻如此說,將我塑造成一個天賦卓絕的雷修……”
一念及此,他頓時想通了雷欣彩的意思:
“她在提醒我,不要在暴露其他的靈技了!”
雷四海緩緩點頭,坐下身去,似乎這個解釋,他也認(rèn)可了。
但是文倩柔的雙眸中卻透著無比的震驚,因為她看的出來,女兒撒謊了,她看到了女兒眼中方才那一刻的驚懼,她的心中疑云重重:
“是什么樣的秘密,讓女兒這么害怕,而且,是什么樣的感情,讓女兒為了他感到如此恐懼?!?br/> 場中兩人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登,終于到達(dá)了各自的頂點。
兩人皆是滿身雷霆包裹,各自腳下的地面之上,都炸出了一個個的深坑。
“奔雷!”
“雷暴!”
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互相朝著對方飛射而去。
沒有詭異的身法,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有兩個人,兩把刀悍然相撞在一起。
“轟!”
巨響傳來,兩人相撞之處,煙塵滾滾,電蛇肆虐。沒有人看清兩人是如何相撞的,也沒有人看到此時兩人的狀態(tài)。
煙塵緩緩散去,演武場中一個深坑轟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兩人對面而立,兩柄刀架在一起。
兩人身上都有獻(xiàn)血留下,不知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
“咔嚓!”
安靜的場中,清脆的聲音響起,在眾人的心頭之上,如同一道炸雷劈下。
“分勝負(fù)了?”
“是有一柄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