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初收到張助理發(fā)來的資料后,并不覺得詫異,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頭。
第二天,叫人約見了顏月的大哥顏天。
顏天到的時候,慕之初早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叫了一杯咖啡喝著。
“來了,喝點什么?”慕之初問了一句,顏天擺擺手,臉色還是掩飾不住的疲憊之色,顏沁柔進了醫(yī)院一直沒醒,他要招呼照顧著的地方太多了,幾乎是整晚都沒休息,心神俱疲。
“有事嗎?”顏天習慣性的摸摸荷包,想要抽只煙,摸出了煙盒才發(fā)覺這地方禁止吸煙,只放在手上把玩著,看著對面的慕之初道。
“有點東西,想給你看一下!”慕之初把桌子上的文件夾推到顏天那方,道了一聲。
顏天一愣,心底覺得疑惑,還是拿起文件夾打開了,一眼掃過那里面的內(nèi)容,只見顏天臉色猛變,神色凝重的一個字一個字認認真真的掃過去,久久,他才抬起頭來,看了慕之初好一會兒,才說:“你···你確定?”
“我并沒有理由騙你!”慕之初道了一聲。
顏天死死的抓著紙張,咬牙切齒的問:“你···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
慕之初沉吟了一下,這才說:“無論如何,夫人都是顏家的女兒,這點關系是撇不開的,顏家出事了,我可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會傷害到夫人!”
顏天聞言,一時竟無法反駁。
是啊,就算是實際上顏月和顏家的關系并不好,但在外人看來,她還是顏家三小姐,這個頭銜,她是怎么也摘不掉了。
“你,很好!”顏天道了一聲,好一會兒才說:“希望你能一直保護著十五!”
“這是自然!”慕之初點了點頭。
“你打算怎么辦?”慕之初問道,顏天冷笑了一聲,嗤道:“齊思宇,他敢如此對我妹妹,就該付出代價!”
“我一定,要讓他后悔為人!”
“那個混蛋!”顏天拳頭狠狠砸到桌子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知道他是在發(fā)泄情緒,慕之初也沒有打擾他,等他稍微冷靜了一下,才說道:“狠話誰都會說,但,你打算怎么做呢?”
這話,竟然瞬間給問住了顏天。
“我···”遲疑了一下,顏天竟然覺得自己無能為力,張了張嘴好半晌沒能說出話來,好一會兒,氣急敗壞的道:“我們家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慕之初也不惱,只是笑看著顏天,不急不緩的說道:“就算是知道顏沁柔是被陷害的又如何?她婚前的單身派對不是自己組織的?就算是知道齊思宇借機收買了她的朋友,借機陷害了她又如何?你找不到證據(jù)。就算是這些,也無非是一些猜測罷了,他倒是好隨隨便便就能撇清關系,不是嗎?”
這文件里的東西,就是齊思宇挑撥了顏沁柔的朋友,讓她在單身派對上設計了顏沁柔,結果才發(fā)生了這些荒唐事兒,可以說,齊思宇早就算計著那一刻了。
不過,齊思宇也不蠢,他做得十分隱蔽,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到時候就算是懷疑去查的話,也只會查出是顏沁柔酒后亂性而已,甚至還說她本性就是那么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