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蜿蜒大道,一路到了關(guān)押審訊地點。
溫祠已經(jīng)在等著了。
警方的人打開車門,看到空蕩蕩的車內(nèi),臉色大變,“人沒了!”
“什么?!活生生的人怎么會沒了?!”
“趕緊去找!”
“……”
那邊,亂成一團,急于找人。
溫祠抿著唇,臉上并沒有什么異樣的變化。
傅妄這男人就跟泥鰍一樣,很滑,他能溜走,早就在意料之中,手銬根本銬不住他。
他也和警方提過醒,可似乎——并沒有什么用。
警方的人立即派人尋找。
江南多煙雨,特別是在秋季。
此時天空中又細細的下起了雨,黑沉沉的天,似乎都在預(yù)示著什么事兒——
溫祠眸子看著陰沉的天空,淡淡的呼了一口氣,把心中的壓抑吐了出去。
或許傅妄這個人,不當場擊斃,他永遠能逃。
不然他走私鉆石,走私一切……早就被抓無數(shù)次了,為什么每一次他都能跑?
甚至在警方系統(tǒng),他一點兒案底都沒留。
警方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了,只是多半是抓不住的。
他打過招呼,徑直離開了。
這一切都結(jié)束的太快,恍若一場夢。
……
門外,程小城已經(jīng)在等著了。
車上,溫祠仰頭看著后座背,坐得慵懶散漫,瞇著眼睛滿臉的疲倦。
“祠爺,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跑了——”
跑了也沒關(guān)系,這一次能搗毀他的中轉(zhuǎn)站,準確的找到窩點一鍋端了,起碼近期他不會有空出來掀起波浪了。
他那邊,一堆爛攤子得等著他去收拾。
溫祠掀了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程小城,“宋予初那邊沒動靜么?”
嗓音沙啞,低低的,帶著一股很倦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