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不斷蔓延,曾經(jīng)的記憶也被不斷的喚醒,所有人不禁仿然大悟,原來寧葉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走了那么遠。
對于外界的紛紛擾擾,寧葉并不知曉,不過就算是知道想必也是無動于衷,他既然選擇走出了北江,自然也是不怕受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到了宗師巔峰之后,可以說帝國之中能夠讓他忌憚的東西已經(jīng)所剩無幾,至于原本的槍械已經(jīng)對于他沒有了任何作用。
“岑校長,我要見子歌一面,不知道是否能我滿足我的要求?!?br/> 寧葉目光落在眼前這一位老頭身上緩緩說道,語氣平淡,讓人感覺如沐春風(fēng),沒有那種冷漠讓人遠離的語氣,也沒有太多的請求。
但是就是這樣平常的話語落在岑永安這一位老頭耳邊卻感受到了一種驚雷,原本他心中還有一些小心思。
然而在這道目光之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無形一般,岑永安心中不由閃過了一絲苦澀。
本來想著和寧子歌的關(guān)系借用著這一位宗師的名聲看是否有機會能請來京華大學(xué),然而在寧葉面前,他仿佛就感受到了一陣來自于無形的壓力。
似乎是來自于生命之上讓他連邀請的話語都無法說出,最后他內(nèi)心不由黯然,或許這就是宗師之威吧。
任何一途能夠踏足宗師都代表在這一方面達到了一定高度,這種人無疑是可怕了,而且還是整個帝國唯一的宗師。
甚至也是藍星唯一的一位,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主要是容不得岑永安不急,那邊是這位寧宗師此行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帶走寧子歌。
可以說幾年的時間,寧子歌可是成為了京大的一塊活招牌,若是離去,對于京大而言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只不過岑永安心中雖然著急,但是卻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因為面前這一位宗師,雖然他沒有見過宗師出手,但是目前來說他絕對不想見到。
現(xiàn)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這幾年京大對于寧子歌都是有求必應(yīng),希望她能夠記起這一份情誼了。
當(dāng)然這也是岑永安心中的自我安慰,至于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他也不敢保證。
“請宗師移步,我馬上去命人通知寧子歌老師?!?br/> 岑永安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道,之前雖然整個京大的鈴聲都響了,但是絕對不會驚動到寧子歌。
因為寧子歌住的地方是她自己選的,是京大學(xué)院一個靠近湖泊的地方,十分僻靜,根本不歸被鈴聲打擾到。
這也是寧子歌的小小特權(quán),不過沒有人說什么,本身不說寧子歌是一位強者,單單是和這一位的關(guān)系也無人敢說什么。
“帶路吧!”
寧葉深深看了這位老頭一眼輕聲道,對于這一位老頭的心思他自然也是清楚,只不過這不是由他決定的。
一切都要看寧子歌的決定了,之前他為寧子歌所做的事情也是對他這一世之心有了一些慰藉。
剩下交給寧子歌選擇了,若是想要成為藍星的強者并不難,但是若是想要和萬界的那一些天驕鋒芒還差上不少。
“北江戰(zhàn)神,我記得曾經(jīng)我父母說過,只不過沒注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