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警笛聲,王炎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將踩住馬三山的腳放下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劉通等人,又掃視了一下圍觀的村民。
他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有驚恐,有憎惡,有敬畏。
哎,今天這局面,警察來了怎么應(yīng)對呢?
王炎意識到今天的事情鬧大了,腦子里使勁思索應(yīng)對策略。
他可不想被抓進局子里。
“炎哥,警察來了,你快跑吧!”油菜花一臉焦急地對王炎說道。
“現(xiàn)在還跑得了嗎?這么多人看著呢?!蓖跹谉o奈搖搖頭。
“小炎啊,你也別太擔(dān)心,只要沒有出人命就好辦。這事兒他馬三山欺負人在先,警察會公正處理的。”王有才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
只是看他一直扛著個臟兮兮的大土塊子,王有才感覺很奇怪。
王有才現(xiàn)在甚至有些懷疑,油菜花說他摔下了鷂子崖是真的嗎?
很快,三個警察就走到了王炎身前。
他們見王炎一身血跡,樣子可怕,肩上還扛著個大土塊,臉上全是驚疑之色。
“怎么又是你?”帶隊的還是以前的那個張隊。
他看到鬧事的人又是王炎,不禁眉頭皺起。
他可是記得這個年輕人是臨云縣葉家大小姐的朋友啊。
不過今天這局面,如果王炎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他是葉家大少爺也要被帶走。
“哎喲!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快把這個行兇的惡徒抓走哦!你們看看我男人被他打得都要半死不活的,還有這些躺在地上的,都是這個野種惡棍下的狠手!全村人都能作證?。 ?br/> 胡雪梅見警察來了,立即跑到警察跟前,指著王炎大聲哭訴。
看到胡雪梅如一只斗雞般,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王炎靈機一動突生一計。
“王炎,這些人都是你打傷的嗎?”張隊冷聲問道。
“張隊,我就打了馬三山一個,不過他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太大問題,只是被嚇懵了?!蓖跹椎卮鸬?。
“那這些人是誰打傷的?”
“是馬三山打的!所以,我打馬三山是見義勇為哦。”
“警察同志不要聽這個小野種放屁!劉通這些人都是三山的兄弟,他咋會打他們呢?村長和錢總可是都在現(xiàn)場啊,他們可以作證!”
胡雪梅聽了王炎的話,氣得眼珠子沒差一點蹦出來。
這個小混蛋還真是會顛倒是非黑白呀。
王長樹和錢林兩人聽了王炎的話,心里也罵開了。
張隊沒有急著跟王長樹二人求證,而是又問王炎:“馬三山為什么要打自己的兄弟?”
“很簡單,因為劉通跟他媳婦搞破鞋。”王炎晃著大腿說道。
“啥?村霸媳婦和劉通……”
“天啦!母夜叉居然背著她男人做那種事?還跟劉通這個狗腿子?”
“嘖嘖!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馬三山竟然被他婆娘給綠了!哈哈哈!”
“這個母夜叉原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們還真信?說不定是王炎這個小野種反咬一口?!?br/> ……
王炎的話立即讓圍觀的村民躁動起來了。
“你……你,你個小野種血口噴人!”
胡雪梅的臉瞬間煞白,指著王炎怒罵,手指頭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子尖。
“你個不要臉的臭婆娘!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干的丑事,你就是全村最破的大破鞋!”王炎故意夸張地指著胡雪梅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