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前面忽然想起激烈的槍聲,而且是德制卡賓槍的聲音。
槍聲密集、兇猛。
丁松陵判斷這是敢死隊的來接應了。
來的正是時候。再晚,前面的日軍就跑不過子彈了。
丁松陵松了一口氣。
橫田趕上來,丁松陵拉著說:“敵暗我明,會吃大虧?!?br/> 橫田這才停住腳步,命令部隊還擊。
“怎么會這樣?”丁松陵自言自語。
“日本人也有敗類,比抵抗分子更可惡。”橫田恨恨地說。
夜色中,雙方的彈道劃出一道道死亡光線,乒乒乓乓的槍聲中死神橫沖直撞。
更多的日軍趕到了,日軍在天空打出了照明彈。
丁松陵知道這種效果的照明彈,是標準的英國產(chǎn)。英軍撤退后,在md的軍火庫拱手送給日本人,才有這些彈藥在中國的出現(xiàn)。
敢死隊的沒有戀戰(zhàn),迅速撤離戰(zhàn)斗。
夜戰(zhàn),又是在山林中,大部隊施展不開。敢死隊撤離,橫田也無奈,喊了一聲:“軍刀出鞘?!?br/> 話音剛落,一支小部隊從日軍隊伍中悄無聲息滑出,如蛇一般隱進樹林。
丁松陵在照明彈的余光中,看見了阿諾的身影,這才確定是特別行動小組。
當特別行動小組徹底消失后,大佐下令停止射擊,收兵回營。
丁松陵清點騎行隊的傷亡情況,還好,除了幾個摔傷的,沒有一個人受傷。
日軍那邊倒有好幾個人受傷。
丁松陵向橫田請示下一步行動,橫田命令回城休整,等待命令。天亮后再展開大范圍的搜索。
丁松陵得令,帶著騎行隊收隊。
一路上,耳朵卻聽著身后的聲音,為敢死隊員和那幾個反戰(zhàn)日軍士兵擔心。
特別行動小組的敏捷、沉默讓他擔心。
這種狼一樣的潛行跟蹤,又對松陵地形事先熟悉,敢死隊稍有不慎,就會吃大虧。
回到縣城,遣散隊伍,丁松陵不敢大意,換上打更衣服,悄悄來到華泰公司,命令丁三跟敢死隊緊急聯(lián)系,告知這一兇險消息。
才回到警保總隊院子,遠處又想起一陣槍聲。丁松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悄悄爬上文筆塔,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情況。
好在槍聲斷斷續(xù)續(xù)響了一陣,看見朝陽樓方向有軍車進來,直接開進了廣濟醫(yī)院。
看來,是有人受傷了。
丁松陵不敢僥幸,這種情況,雙方都有受傷的可能。如果是敢死隊員受傷,怎么解救呢?
正在著急,橫田打來電話,說特別行動小組有人受傷,派一個中隊到醫(yī)院值班,保護好傷員。
丁松陵緊懸的心這才落回實處。
想了想,親自帶著一個中隊到醫(yī)院布防。
到了醫(yī)院,外科整層樓都是日軍和憲兵隊的人,警保隊員在外圍部署好后,丁松陵想去看看傷員,被日軍一個小隊長拒絕。
以他的身份,去看一個受傷的日軍,不應該被拒絕。
丁松陵不得不懷疑,受傷的人中還有敢死隊員或者日軍反戰(zhàn)士兵。
等了一會,看見李嘉麗出來,丁松陵迎上去,笑嘻嘻地說:“嘉麗姐姐,辛苦了?!?br/> 李嘉麗看看他,帶理不理地說:“丁總隊長殺敵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