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臭,你把老霍打劫了?把他的東西搶走了?”馮靜云簡直都要暈了,這個貨偷偷的消失,原來是去打劫了,不愧是土匪。
趙天元義正言辭,“沒有,我怎么會去打劫別人呢,我只是把屬于我們國家的東西留下來,我先和你講清楚,這可不叫打劫啊,我不是那種人。”
馮靜云,“……”人前腳走,你后腳就去搶劫,還不是那種人。
李益擔(dān)心的是另一種情況,“趙天元,你把老霍多年的積攢搶走了,我就擔(dān)心以后會招致報復(fù)?!?br/>
“你擔(dān)心個毛,我不搶他,呃不是,我不拿回屬于我們國家的東西,你以為英國佬就不報復(fù)了?報復(fù)是一定會有的?!?br/>
但英國佬的報復(fù),都在可控制的范圍內(nèi),他們絕不會派出大批的軍隊。
“他們的報復(fù)只會有兩種方式,第一,派出精銳的特工,搞些破壞刺殺。第二,買通臨近的大軍閥,讓大軍閥出手對付我們,不過按照我的預(yù)計,那些軍閥最多派出一個團(tuán),一個團(tuán)的兵力。我也不放在眼里。李益你閉嘴,軍閥們不會派出一個師,他們還要互相打仗,自顧不暇。更何況,說不定這些軍閥會收了錢之后,一個兵都不派出來?!?br/>
大可安心。
一切盡在掌握,這就是趙天元的心態(tài)。
馮靜云對趙天元有種莫名的信任,李益也沒脾氣了,對他來說已經(jīng)這樣了,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接著,他們?nèi)齻€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了這輛馬車上,兩匹馬拉著的大號馬車,有四個大皮箱,每一個都沉甸甸的。
數(shù)年的攢積,一個煤礦的管事人,能搜刮多少財富。
馮靜云和李益的眼神里都有一股熱流。
趙天元一看,他么的這不行啊,“大力?!?br/>
錢大力,“到。”
“看好我們的箱子,誰也不許靠近,你們六個晚上不要睡覺,看好我們的箱子,把手榴彈綁在箱子上,誰要是不壞好意?!?br/>
趙天元看了眼馮靜云和李益。
“就引爆手榴彈。”
“知道了老臭,人在箱子在,這都咱們黑虎山的家當(dāng),誰敢動就和他拼了?!?br/>
馮靜云和李益,“……”
就多看了兩眼!就要和人拼命啊,真是個財迷的土匪。
最后,趙天元鄭重的威脅道:“是我的,誰想打主意,我就和誰玩命?!?br/>
本來有這點想法,可現(xiàn)在什么想法都沒了,沒人想招惹趙天元。
煤礦已經(jīng)堆積了很多煤炭,一車車的運到天堂口,裝船運往各地,一本萬利的買賣。太好做了,差不多就是坐等收錢。
趙天元晚上吃飽喝足,美美的一個人在一件大暖房睡覺,準(zhǔn)備明天把箱子拉回黑虎山。
可是他睡到了半夜,忽然驚醒,一個人坐在床上想事情,好像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他想了想沒想都是什么,然后又躺下睡,可是睡不著,又坐起來想,反反復(fù)復(fù)的,終于想到了一件事。
“他么的,我把麻爺給忘了!”
這大半夜的,說不定麻爺還在井底下挖煤呢。
趙天元趕緊穿衣服起床,去找馮靜云,因為馮靜云的房間就在他旁邊,要拉著馮靜云一起去救麻爺。
咚咚的敲門聲,沒把馮靜云叫起來,把小李子叫醒了,小李子李哥,緊挨著馮靜云的房間休息,時刻保護(hù)馮靜云。
他端著槍就出來了,看見趙天元在敲門,拉子彈上膛,就對準(zhǔn)了趙天元,“老臭,你想干啥,半夜敲我家小姐的門?”
嗯!
趙天元趕緊舉手,“李哥,你把槍放下,我找你家小姐辦一件事,你可別想,我沒有那種想法的……”
“什么想法?你要沒有那種想法,你怎么會說出你沒有那種想法,你肯定有那種想法。”
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我他么真的沒有那種想法?!?br/>
這事算是說不清了。
好在房門打開,馮靜云走出來,趙天元還想慶幸一下,和馮靜云講道理應(yīng)該可以講通的??墒?,馮靜云的手里也拎著一把步槍。
同樣的動作,拉子彈上膛,對準(zhǔn)了趙天元。
“你半夜敲我房門干什么?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你說說你是什么居心?”
“我……我沒那種想法!”
動靜越來越大,廣義德的人馬呼啦啦來了一大堆,李益的士兵也跑過來了幾十個看熱鬧。就連李益都被驚動了,他也披著衣服,帶著槍趕了過來,兩個合伙人,結(jié)果一個在半夜敲另一個的房門,也不知道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