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橛兄粋€無窮大的隨身倉庫,所以白初一有機(jī)會就會將自己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偷偷塞到戒指里,如今戒指里已經(jīng)被他塞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物品,卻依然沒能占滿空間的萬分之一。至于他手上的槍支,當(dāng)然也是他平時收集來的。
白初一個起跳后立刻空中轉(zhuǎn)身,直接先打了一梭子子彈射向母體的眼睛。
“噠噠噠!”
母體吃痛,卻沒什么損傷,只是它眼球的防御力就已經(jīng)能抵擋槍支的傷害了。
“這樣不行,子彈對他的威脅有限?!?br/> 更強(qiáng)力的武器白初沒有,不過他可不甘心就這樣毫無建樹的離開。
“只能冒險一次了。”
白初收回手中的槍,換回了他更加順手的劍,等兵器有它的劣勢也有它的優(yōu)勢,對付活尸母體這樣的怪物,或許劍能發(fā)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下定決心之后,白初一邊逃跑一邊思考怎么給身后的家伙來上一下。
“轟!”
白初身后的母體再一次撞碎了一棟房屋,白初也順勢停了下來,他緊握劍柄,蓄勢待發(fā)。
然而這次不知為什么母體遲遲沒有動靜,白初雖然疑惑卻也沒亂了陣腳。
“吼!”
就在白初以為母體會再次追上來的時候,母體卻隨手撿起一塊碎石直接扔向白初。
“不會吧!”
母體的爆發(fā)力極強(qiáng),它剛將石塊扔出的石塊眨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白初的面前,好在白初提前做出反應(yīng)向后一跳,將將躲過石頭的轟擊。
“好強(qiáng)!”
石頭雖躲過了,但石頭刮起的罡風(fēng)卻刮得白初臉疼,并且將白初原本站立的地方轟出一個窟窿。
“不能再在城內(nèi)動手了,否則母體還未殺死城就先被毀掉了。”
主意已定,白初決定先將母體引到城外,然后再想辦法脫離,至于對付母體這件事就先拖到以后。
母體在砸完白初之后并沒有立刻收手,而是又接連砸了數(shù)塊石頭,見都沒能砸中白初之后又開始了追逐。好在白初已經(jīng)拉開了二者間的距離,母體并沒能追上。
“快到城門了?!?br/> 此時天也已經(jīng)快亮了,白初心想至少要在天完全亮之前將母體引出城,否則一旦城中居民開始活動,那將是一場大的災(zāi)難。
“砰!”
就在白初即將沖上城墻的那一刻,城墻上面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白初下意識的閃避,但還是被射中了手臂。
“是誰?”
容不了白初多想,更多的子彈就從城墻上面宣泄下來,為了安全起見白初只能調(diào)轉(zhuǎn)方向躲回到城內(nèi)。
“混賬!”
通過余光白初發(fā)現(xiàn)襲擊他的是一群武者,不用說也能知道能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那里肯定是胡虎的人。
“別殺他,我們可還需要他為我們帶來精彩的表演呢!”
城墻上面,毒蛇目睹一切之后下令手下停止攻擊,制造母體可不是為了殺幾個人就算了,而是為了評估制造母體藥劑的價值,而白初正好符合這項(xiàng)實(shí)驗(yàn)的資格。
如今城是出不去了,剛修建好的城墻上面站滿了武裝人員,白初想要避過身后的母體突破重圍這簡直比登天還難。與此同時一個疑問不免從白初的腦海中涌出。
“這母體為什么追著我不放?”
很明顯母體的目標(biāo)很明確,它就是認(rèn)定了白初,不管是楚薰還是城墻上面的武者都吸引不了這母體怪物的注意。
“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不能?”
帶著這樣的想法白初再次開啟了對母體的觀察,這一看不打緊,他很快就察覺到這里面的貓膩。
“這只母體的原生者是黃濤?”
母體怪獸的氣息雖然已經(jīng)改變了太多,但他的底子無法改變,白初從他身上嗅出了黃濤的氣息。這樣說的話事情就好解釋了,畢竟黃濤臨死之前最怨恨的應(yīng)該就是白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