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在探,另外告訴兄弟們,財寶一定要藏好了,做好標識,回頭要安排人來取的?!睆埑c了點頭向著那張家軍斥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笑容便是最好的鼓勵,當即斥候答應了一聲,便即轉身去傳達命了。
為了安全起見,張超只是拿出了一車的財寶帶在了身邊,其它的四百九十九車都先藏了起來。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董卓正面硬扛。先將財物藏起,待得日后一點點取來便是了。
送走了斥候之后,張超又將目光落在了呂布和李儒的身上道:“你們可知,剛才斥候告訴我的是什么情報嗎?告訴你們吧,董卓老賊已經(jīng)發(fā)怒,派出了數(shù)路大軍尋找財物的同時,也下了嚴令,即是見到你二人便要先殺為快,呵呵,是不是沒有想到?”
聽著這個消息,呂布是將頭一低,他知在無回頭之路。
李儒確是輕點了點頭道:“吾信,太師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br/> “嗯,即是如此,你們可要想好未來之路了。當然,如果你們想以死效忠董賊的話,吾亦會成全你們,會馬上殺了你們,將你們的尸體送到他的身邊,只是他是會痛惜失去了人才,還是會在怒氣之下繼續(xù)的鞭尸于你等,吾就不知了。自然你們也可以效忠于我,吾亦會帶著你們創(chuàng)下一番大業(yè)了。路就在眼前,要怎么樣走,你們自定吧,吾絕不勉強?!?br/> 說完此言的張超,這便轉身而走,東邊的斥候己經(jīng)跑了過來,在他們的身后,隱約有一車隊出現(xiàn),想來應該是蔡邕和徐晃到了,他要前去迎接。只是留下了李儒,呂布等人站于原地,陷入了深思之中。
遠處,徐晃等人己來。一輛帶棚的馬車也出現(xiàn)于視線之中。張超帶著手下的文臣武將急走幾步,趕到了馬車之前。
最先看到的就是徐晃,張超不由感激的說道:“公明,辛苦了。”
“主公?!毙旎问堑诡^就拜。這一切不過就是應該做的,怎么當?shù)脧埑f辛苦二字,這真是折煞他了。
張超連忙將徐晃扶起,然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回來就好,以后就留在我的身邊吧。對了,你去見過趙將軍和黃將軍?!?br/> 說話間,馬車的轎簾被打開,由里面露出了蔡邕,蔡琰的身影來。
“岳丈大人,委屈你們了?!币灰姷讲嚏撸瑥埑沁B忙行禮。
“哎,致遠不必如此,這一次多虧你未雨綢繆,不然的話,老夫這一身骨頭怕是趕到長安也不剩下什么活路了?!辈嚏呦铝塑嚭螅B忙扶著躬身的張超說著。
張超起身,一臉的笑意道:“這一次好了,即然岳丈大人一家都出來了,便不用在回去了,以后超定會給你們找一個安身之所,保證一生衣食無憂?!?br/> 說到一生兩個字眼的時候,張超還有意看向了在蔡邕身后站著的蔡琰,直看得她是臉紅心跳,喜不自勝。
以外面風大為由,將蔡邕和蔡琰父女兩重新的安排回了馬車之中。張超這就問向著己經(jīng)與趙云,黃忠,徐庶見過禮的徐晃道:“公明,吾安排你的另一件事情可做好了?”
“稟主公,己經(jīng)做好。將人帶上來。”徐晃答應了一聲之后,便是重重的揮了揮手。
隨后兩名天眼成員押著一名穿著同樣軍士服飾的中年男子就走了過來。
“可是文和?”看到來人之后,張超有些驚疑不定的問著。
“正是賈詡賈文和。我是按照主公之要求尋到的此人,只是怕他會不同意,這才有了這等方法。”徐晃上前一步的說著。
“哎呀,吾不是說了嗎?文和是大才,一定要好生的對待,你們怎么這般做事,真是太有辱斯文了?!睆埑环苌鷼猓埠苤钡臉幼诱f著。一邊說,還一邊伸出了雙手去解下了賈詡身上的綁繩,以及嘴上被堵的軟布。
一瞬間,賈詡得以解脫。他先是大大的喘了兩口氣,然后就將目光在張超的身上打量著。
一路行來,賈詡想了很多,他弄不清為何會有這樣的遭遇,按說他做事一向是非常小心的,顯少得罪人,也極少有人知道他的名頭,那會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一看到張超之后,他心中有了判斷,自己是被當成了人才被裹脅而來的。只是此人是誰,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的能耐?
賈詡在打量著自己,張超自然注意到了,這便一抱拳道:“陳留張超張致遠,久聞文和大才,一直求之不得。這一次采用了這樣的方式尋你而來,還請見諒。若有怨氣吾自理解,要打要罵盡管向我身上行來,吾絕對不會吭上一聲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