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池歡一樣,在場很多人朝他看了過去。
俊美的男人原本就自帶惹人注目的光環(huán),他的氣場很難用一個詞精準(zhǔn)的形容,但毫無疑問,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容忽視。
他落在褲袋里的手始終沒抽出來,修長的腿踱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就這么走了過去。
隔著大約一米的距離,他頓住腳步,掀起眼皮對上站在臺階之上而顯得比她高出幾分的女人,扯了扯菲薄的唇,淡淡的笑,“白頌,我不喜歡你,不管是胖的,還是瘦的?!?br/> 女人的眼像是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但又不甘,唇被咬到泛白,“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太胖的女人嗎?”
“那恭喜你,用三年的時間證明了,我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胖,”話語微微一頓,他眼睛微瞇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何況,我不喜歡太胖的女人,但不胖的女人滿大街都是,難不成我都要喜歡?”
風(fēng)行的聲音不算高,至少不會讓人覺得高,但也不低,因為在場想聽他說話的基本都能聽清楚。
白頌看著他,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我因為你一句話……努力了整整三年,我……”一開始她還吐詞清晰,越說越被哭腔所淹沒,“我為了減肥……變成你喜歡你的樣子……差點死掉了,你都看不到嗎?”
池歡靜靜看著那流淚的女人,那些淚水像是雨水滴在湖面,掀起層層漣漪。
她聽到周圍不少人在低聲議論著。
男人們或羨慕或低咒。
以白頌的身世,就算是她是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委屈下也要吃下。
何況她如今的模樣,雖然不是多性感多風(fēng)情萬的頂尖美人,但也可愛苗條,皮膚也好,綜合評分夠八十分,風(fēng)行不要,有的是男人愿意排隊要。
女人們則有些不平,也有不齒。
不平的是,三年的努力三年的痛苦,換來了逆襲,但這個男人仍然冷漠,大庭廣眾之下也絲毫不給女孩子面子。
不齒的則更負(fù)責(zé),有嫉妒,也有不屑。
唯獨當(dāng)事人無動于衷,好似他才是那個局外人,“三年的時間,又去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難道還不夠你看清楚……我不喜歡你這件事情嗎?”
白頌呆了呆,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有一點喜歡她,甚至但凡有一點不忍,在她這三年的痛苦減肥途中,他早就開口阻止她了。
但他沒有,一句都沒有,從來都沒有。
她的確本不應(yīng)該,今天才知道這個答案的。
…………
這場被無情拒絕的告白對整個晚會而言只是個插曲,最多往后在茶余飯后的時候會看客們會再提起,整個晚會在鋼琴樂的籠罩下,繼續(xù)進(jìn)行。
池歡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找個地方坐下再發(fā)短信叫格子提前來接她,今天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可以提前退場了。
但她剛轉(zhuǎn)過身,就猝不及防的對上一雙眼睛。
她心臟一跳。
是深靜的漆黑,好似已經(jīng)看了她很久,但又淡淡靜靜的。
墨時謙長腿邁開,朝她走了過來。
池歡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挪開視線,說不清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可能也沒什么很特別的心情,就只是看到他,然后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