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楊涵宇推著輪椅,輪椅里坐著西西,一旁站著驚異萬分的肖然。
“涵宇,你怎么會在這?”
“然然,你別著急,你先聽我說……”
楊涵宇準(zhǔn)備向肖然走過去,可是輪椅里的西西一把拉住了楊涵宇的手,“宇、宇!”并用驚嚇的眼光看著肖然。
“西西,別怕?!睏詈钪缓米呋匚魑魃磉?,西西一把抱住楊涵宇,把頭埋在楊涵宇的腰間,這種驚嚇后的本能舉動輕松地凸顯了她和楊涵宇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
“楊涵宇,她是誰?”肖然又驚又氣,她從未聽楊涵宇說自己有什么妹妹,既然不是妹妹,又這樣親密,剛才又聽楊涵宇說起他們曾經(jīng)的事情,那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西西聽到肖然大聲的質(zhì)問,更加害怕了,緊緊地?fù)ё詈?,“宇、涵宇……?br/> “然然,這件事情我一會再跟你解釋,你這樣會嚇到西西的。你先走,我一會聯(lián)系你?!?br/> 肖然看了一眼西西,這是一個病弱弱、瘦纖纖的一個女孩兒,膚色呈現(xiàn)著長年少見陽光的白,從她偷看肖然的瞬間,肖然看到了她的臉,消瘦的的臉頰更顯出小小的瓜子臉,烏溜溜地眼睛里比一般的女孩子少了許多靈氣,細(xì)軟的頭發(fā)剪成了齊耳的短發(fā),像個**頭。
西西像一個小孩一樣依偎在楊涵宇懷里,這樣的依戀像孩子又像戀人。
楊涵宇耐心地護(hù)著西西,生怕肖然嚇著西西,呵護(hù)與擔(dān)心的神態(tài)顯而易見。
肖然從未見過這樣的楊涵宇,像一個帶小孩的爸爸,像一個護(hù)情人的癡心漢。
肖然只覺得周身的冷齊攏攏地聚集鉆進(jìn)了心里,她失望地看了楊涵宇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肖然回到佟涓涓的病房,佟涓涓連忙問:“看到了么?”
肖然點(diǎn)點(diǎn)頭。
“他來做什么?怎么沒有一起過來?”
“我看到他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女孩在花園里散步,那個女孩好像智力有點(diǎn)問題,我走過去,她就很害怕地抱著涵宇。涵宇不讓我問,我就先回來了?!?br/> “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妹妹???還是什么其他朋友?”
“我也不知道?!毙と宦淠卣f到,“不知道為什么,從一開始和楊涵宇在一起,我就覺得他總是那么虛無縹緲,我總是抓不住他,猜不透他。我感覺他內(nèi)心是喜歡我的,但我總有種無法深入他內(nèi)心的感覺?!?br/> “這是你太喜歡他的緣故,你的愛比他深,所以你就總是患得患失的。你還是一個純情的肖然,而他也許經(jīng)歷的太多,比你要看的開多了。你知道么?人只有在涉世未深之初才可能有不顧一切、盲目的愛情。這就是所謂‘出生牛犢不怕虎’?!?br/> “可是他從未講過他以前經(jīng)歷的事情,我問起他的時候,他總是說他的過去沒有什么特別,有一天一定會全部告訴我的,我再問,他就不講了,樣子很深沉,我也不敢再問下去。我總是想,不管他的過去,只要我們現(xiàn)在開心就好?!?br/> “是呀,不管他有什么樣的過去,只要他是好人,只要他真心對你,你就和他好好過好現(xiàn)在就行了?!?br/> 肖然看佟涓涓若有所思的樣子,說到:“這次見你,覺得你變了不少,看來**的事情對你影響挺大的?!?br/> “也許吧,人生很多事情都很難測,你想完全控制一切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br/> “別這么悲觀了,一切會好起來的。”肖然勸慰佟涓涓,同時也在心里替自己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