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緩緩前行,從來人的后背慢慢爬上了他的面容。其實即使沒有月光,她也能很清楚地知道來的人是誰——這斗氣的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
“皇叔?!彼樵碌偷徒谐雎暎巢烤o繃著,一刻也不敢放松。
君亦痕負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黑眸中倒映著清冷的月光,讓人不寒而栗??諝忪o默了幾秒,一直到碎月感覺要被他給看死的時候,君亦痕終于開口了。
“你在躲本王?!?br/> 碎月頭皮一麻,僵著身體不敢動,心里卻暗道:你知道還跑過來問,你咋不覺得尷尬!沒事跑過來嚇人很好玩么?!
“沒……沒有。”碎月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完全不敢說出來。要問為什么,你特么當著一個大殺器的面說說啊!沒一巴掌把你呼死就算好的了。
她現(xiàn)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君亦痕了,他們之間明明是說好的主從關系,而且只維系到她報恩完??伤?,完完全全把她當?shù)谰呤梗亢脷馀?,完全不想保持微笑?br/> “月凌花——”
君亦痕方才說了兩個字,就被碎月打斷道:“皇叔要是需要,等師父拿到了就給皇叔?!鳖^別向一邊,莫名想起來君偌提過的“痕王喜歡的女人需要月凌花”心中就一陣陣泛酸。
君亦痕眉頭一皺,道:“你在耍什么小性子?”
“那你到底是想讓我怎么樣你才滿意???”碎月幾乎是沒有反應時間地,壓抑了許久的怒氣與委屈在這一刻盡數(shù)發(fā)揮出來。
說完這句話,碎月才后知后覺自己干了什么??粗琅f是面無表情的君亦痕,甚至聽了她的話半點反應也沒有,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