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微微一笑,雖然心里有很多疑問,面上卻還是波瀾不驚。挑了個位子坐下,道:“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是來殺你的,只是好像我找錯了人?!?br/> 君末點點頭:“君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君某存在的除了君家的少數(shù)人再沒有別人了。”君末起身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穩(wěn)穩(wěn)地放在碎月手邊的桌子上。
這個人,很不一般。如果不看他的眼睛,恐怕不可能知道他是個盲人。
“不過,雖然君某知道你是來找誰的,但是不可能讓你見到他的?!本┟蛄艘豢诓?,點點水霧沾上長而密的睫毛,顯得整個人都飄渺起來。
“為什么?就算葉家要滅了,也不行?”碎月看向他,緩緩道:“既然你是君家的人,應該知道君家在打什么主意。不趁現(xiàn)在整整君家的話,嗯……我的月凌花可就沒有了?!?br/> 君末一愣,道:“你是來給家主治療的?”
“準確來說是我?guī)煾担襻t(yī)谷谷主。君家有人暗中對君老爺子下手,再不治療君老爺子最多只能活四天?!?br/> 君末沉默片刻,事實上君家的情況他并不了解,他只是知道君家有人想要取代葉家而已。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確實再不動手,且不說家主會如何,君家過不久也該在這片大陸銷聲匿跡了。
“……抱歉,我還是不能讓你見他。君家已經(jīng)派過太多人暗中下手了,若不是看在我,他們可能是要血洗皇宮了吧。”君末微微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