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背心的老人臉色一異:“我說今天早上的人怎么會這么多呢?原來是出了事情。小哥,你快說說是什么事?好讓我們聽一聽?”
“說起來,比較玄。昨天晚上我也是去天喜超市買東西,結果碰到了沈大師也去了。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沈大師竟然與天喜超市的老板萬先生吵了起來,于是兩人打了一個賭猜姓名。這個賭若是不打還好,然而這一打卻讓人嚇了一跳啊?!?br/> “是啊是啊,昨天晚上我也在那里。這位沈大師用了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猜出了十幾二十個人的名字和職業(yè)。而且說的百分百對。太神奇了。”另外一個中年婦女也說道,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聽他說完,本來看熱鬧的蔣泉澤哈哈笑道:“你們不知道吧?猜姓名和職業(yè),對于沈大師而言,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用這個打賭,那位萬先生也不怕輸光?”
“就是,當初天命閣剛剛開店的時候,誰不被他嚇了一跳?”
“看一眼猜姓名,那位萬先生也不打聽打聽沈大師怕過誰?”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話題全部都是那個沈大師沈大師。
姜母原本心中就有些惱火,現(xiàn)在聽著這話,聽到這么多人對這位沈大師這么追捧,卻更加的惱火了。
這些人當中,肯定有托,而且有大量的托。
最惡心的就是這些托了,一些騙局之所以能夠騙人,都是托起的禍,姜母自己年輕的時候不懂事,也曾經被托騙了一次,丟了幾千塊錢,所以從那時候起,她就極為警惕,對于騙子和托深惡痛絕。
不過這里人多,她不動聲色,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間小店鋪,眼中冒出濃郁的陰霾。
怪不得自己的女兒會被騙,原來這里是有這么多的托,看來,要好好教訓這個人一頓,教他怎么做人才行。
姜母想了想,借口去廁所,找到了一個偏僻處,拿出了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去:“喂!羅城,你現(xiàn)在在夏海市嗎?”
電話立即被接通了,立即道:““在?。可┳釉趺蠢??””
姜母臉色平靜道:“你們警察不是需要抓騙子嗎?現(xiàn)在大玄街這邊,有一個騙子,我需要你過來抓一下,帶多點人。這里的人比較多?!?br/> “大玄街那邊?”羅城似乎是怔了下,立即問道:“嫂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姜母懶得說下去,立即道:“沒有什么事。我就問你,身為人民警察,現(xiàn)在有一個騙子要騙人,你管還是不管?”
羅城立即道:“管,我當然得管啊。在大玄街那個位置啊?嫂子您給我說說,我馬上帶人過去?!?br/> “大玄街169號!我現(xiàn)在還在這盯著,你來快點,別讓他跑了!”姜母立即道。
“好好好,我馬上帶人過去。嫂子,你注意安全啊,別被人傷著了!”羅城急忙說道。
掛斷電話,姜母重新回到店鋪面前,此時那個小店竟然已經開門了,有些人已經朝著里面走去。
女兒與丈夫正在旁邊等待,姜母走了過去,由于人比較多,所以她比較謹慎,沒有立即進去,站在一邊,等警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