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峰近乎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吵醒的,近一段時間,隨著實力的增長,精神力的提高,他雖然做不到像正常人一樣,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及時醒來,但像之前那種“挺尸”的情況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王峰,你在哪?馬文麗他爸找來了”電話是任盈盈打過來的。
王峰有點蒙逼,因為馬文麗從來沒有將她家里的事情告訴他,他還在想爸爸過來還打個電話過來是什么意思。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趕緊過來吧,馬文麗已經招架不住了?!比斡贝俚恼f道,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王峰沒有多想,利索地穿上衣服,急忙的下樓開上車就往馬文麗的所在的單位駛去。
……
“怎么?我找一下我閨女還不行呀?”一個看上去有50多歲的中年男子,穿的非常的邋遢,也沒有刮胡子,也沒有理發(fā),就有點像流浪漢的感覺。在馬文麗單位跟著門衛(wèi)拉拉扯扯。
王峰側面看了一下,他現(xiàn)在不確定這個是不是馬文麗的爸爸,但是他首先要干的事情就是找馬文麗,進入到單位里面,一大群同事都在安慰著馬文麗,任盈盈也在旁邊,任盈盈見到王峰過來了,趕緊把他拉到拉了進來。
馬文麗情緒特別的低落,蜷縮在公司的一角落當中,不斷的在哭泣,見到王峰過來了,馬文麗一把抱住了王王峰。
……
現(xiàn)實中的狗血故事,可能會比電視劇里的狗血故事可能更加的狗血,王峰最后在馬文麗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訴中了解了這么一個極端狗血的故事:
馬文麗原來有一個很幸福的家,爸爸是一個私營企業(yè)的小業(yè)主,媽媽是在單位里上班,她從小也是很幸福,很快樂的。
但是這一切變化都在她上大學的時候,馬文麗的家庭是屬于比較小有經濟實力的富裕家庭,再加上她爸爸是屬于比較能干,交際比較廣泛,日子從各方面來說還是比較順心的。
改變是從一個老友過來找爸爸開始,可能是被設了賭局,自從那以后,馬文麗的爸爸就一發(fā)不可收拾,每天都想掏空心思,都想從牌桌上去把錢贏回來。贏少輸多,等馬文麗的爸爸醒悟過來的時候,整個工廠已經賠的一干二凈了。
在這個期間,馬文麗的媽媽不止一次跟她吵過架,吵得天翻地覆,但是并沒什么用,人在進入魔障的那個階段,只能靠自己走出來,別人勸是沒有用的。
馬文麗的爸爸要把他們夫妻倆共同擁有的那個套房子賣了,重新抵押貨款,因為他在外面借了高利貸。至于怎么會借高利貸?那就很簡單了,是在賭場上被人下了套,然后借了高利貸,如果不還錢,很有可能會被砍斷手指。
原本來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對于馬文麗的爸爸而言,把前面的賭債還掉,然后從此戒賭,然后從此東山再起或許場面還沒有這么糟糕。
更讓人崩潰的事,馬文麗的爸爸不知什么情況下居然染上了毒癮,從此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一切,馬文麗在上大學期間發(fā)生的,媽媽都沒有告訴她,而她準備回家的時候,媽媽也告訴她盡量不要回家。
馬文麗去出也是特別好奇,為什么慢慢不讓她回家?讓她在外面勤工儉學,后來她才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她本來想回家好好勸勸爸爸重新開始,我們共同努力,營造一個幸福的家。
但是當馬文麗推開門,眼前的一切擊潰了她內心中最后的一道防御線,媽媽橫躺在客廳當中,手腕被割開了,鮮紅的血液順著腕流了一大灘。
馬文麗被嚇呆了,她趕緊的去抱住媽媽,但是媽媽已經沒有反應了,她趕緊的報警,并且打救助電話,警察和優(yōu)護人員都來了,但是并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