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直還在鬧騰的女兒哄睡了之后,陸桂芳心頭早已酸溜的不行,她暗自掐算著時間。
這都過去一個鐘頭了。
到底是在談什么?
能談這么久……
如果是說正事的話不應(yīng)該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清楚嗎?
畢竟陸桂芳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店長,在找她談話的時候五分鐘都不到。
陳楠他怎么這么久……
越發(fā)的不放心,陸桂芳干脆湊到了門口,貼著門聽門外的聲音,隱約能聽到男人的低笑聲。
跟那位白小姐呆在一塊。
能讓陳楠這么開心?
陸桂芳心頭埋怨。
她如今最為沒有安全感。
畢竟陳楠已經(jīng)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炒股必賠窩囊廢,他如今已經(jīng)有錢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鬼知道他有錢了會不會變心。
而且他身旁有白可欣各方面優(yōu)秀的女人出現(xiàn),還會喜歡她這個黃臉婆嗎?
陸桂芳心頭越發(fā)不安。
畢竟男人都喜歡的是激情和新鮮感,他們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這些早就被磨的一干二凈。
除了有個女兒。
如果光靠孩子綁住這個男人的心,陸桂芳覺得受到了屈辱,她的心里感覺到一陣心痛。
看著床上酣睡的女兒,陸桂芳的眼里濕潤,淚水在不停地打轉(zhuǎn),她壓抑地捂住了嘴。
隔著一扇門。
門外的陳楠并不知道妻子在胡思亂想,他輕松地伸了一個懶腰,將白大小姐親自送下了樓。
“就到這吧,我的保鏢就在樓下?!?br/> 到了電梯口,白可欣擺了擺手,優(yōu)雅地步入了電梯之中,電梯門隨之緊閉。
陳楠也轉(zhuǎn)身回了屋子,將客廳里女人喝下的茶杯進(jìn)行沖洗,瓷白的杯沿殘留一抹口紅印。
不知為何。
腦子里閃過白可欣那張如同烈焰一般紅潤的唇。
他急忙壓下這想法,耳根都紅透了。
而聽到客廳沒動靜的陸桂芳,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呆滯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如果你們互相有感覺的話……”
接下來她的話就算沒說完,陳楠也能明白什么意思,將杯子放了櫥柜。
他轉(zhuǎn)過身直接打斷女人的話:“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白可欣這種條件優(yōu)渥的女人。
換作哪個男人都會心動。
陳楠并不是柳下惠。
但是他更清楚自己心底愛的是陸桂芳,愛的是枕邊這個陪伴自己多年的發(fā)妻。
對于白可欣。
他只有感恩與愧疚。
“為什么你寧愿胡思亂想,也不愿意相信我?”
“白大小姐真的和我只是朋友關(guān)系,因為股票的事情,她幫了我不少的忙?!?br/> “所以她現(xiàn)在有難,都是因為我而起,我不可能冷眼旁觀?!?br/> 緩步走到了妻子的身邊坐下,陳楠摟住了她的肩頭,放緩了聲音輕聲安撫。
“還有咱們買的這套房子,也是她家里的產(chǎn)業(yè),她還給我便宜了不少?!?br/> “你就不要繼續(xù)再瞎想了,好嗎?”
握住了妻子冰冷的手,陳楠的目光真摯,他心頭更是堅定:“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br/> 房間的門被打開。
雪雪從屋子里頭探出來一個頭,她踩著不合腳的拖鞋,蹭蹭地湊到了爸媽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