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香港,到處都是巡邏的警車,刺耳的警笛聲一直都沒有斷過,所有的警察就連休假的也全部被召回到街上巡邏,所有可疑人士全部接受盤問,曾經(jīng)有過案底的人都被請去喝茶了,幾個社團的大佬被警方高層約見談話,一時間港島因為圣瑪麗醫(yī)院的突發(fā)狀況,變得風(fēng)聲鶴唳起來。
德福茶樓,瘋彪坐在茶桌旁,后面站著個馬仔,輕聲說道:“大佬,圣瑪麗醫(yī)院的事鬧得很大,槍響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整個醫(yī)院都已經(jīng)被警方給封鎖了,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七具尸體,槍傷的還有好幾個·····有消息傳了過來,是兩伙大陸人干的,其中好像還有新安社的人”
德福在聽到圣瑪麗醫(yī)院有槍案發(fā)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安邦,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大圈仔的膽子,瘋彪覺得自己就是全盛的時候都未必有膽量干出這么大的案子來。
“他們回去了么?”瘋彪在事發(fā)之后,就派人去了安邦住的地方,后面的馬仔告訴他道:“沒有,家里只有那個女人和孩子,大佬,我們?”
瘋彪揉著自己的光頭,閉著眼睛沉沉的嘆了口氣,安邦這么干無疑是相當于把他也給架到火上去烤了,因為槍和子彈是他提供的,一旦安邦把這件事給漏了,他和生堂坐堂大佬的身份也不好使。
“砰”瘋彪重重的敲了下桌子,剛要開口罵娘,茶樓外有人上來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那幫大圈仔來了”
“唰”瘋彪被驚的站了起來,有點不太相信的問道:“什么?”
“那伙大圈仔來了,就在樓下”
王莽和徐銳他們,脫離警方的追擊后,就把那輛車給扔了,然后輾轉(zhuǎn)多次回到九龍城,就來找瘋彪了。
徐銳并不同意王莽來找瘋彪說是太危險了,動靜鬧得這么大,瘋彪完全有可能把他們給交出去。
王莽說道:“他未必會這么干,槍是他提供的子彈也是他給的,把我們交出去了,咬他一口他不疼么?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沒有藏身的地方,回家容易暴露,在香港我們只能去找瘋彪了······關(guān)鍵的是,我哥還在外面,只要他不露面不被抓,瘋彪不顧忌他么?”
王莽覺得,自己還沒到讓瘋彪全力保他的地步,他們和瘋彪的關(guān)系就像一根細細的線,也許風(fēng)一吹就會斷了,根本沒有一個牢固的紐帶,但這個時候王莽沒有別的選擇,他們沒有正當?shù)纳矸菟胁僦狈降目谝簦灰龅骄毂P問就肯定會露餡,所以讓瘋彪給他們找個安身的地方,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王莽倒是不擔(dān)心瘋彪會給他們賣了,因為安邦還在。
王莽上了樓,瘋彪指著他說道:“你們這幫大圈仔·····”
王莽笑了,打斷他的話說道:“大佬,先坐下聊聊吧?”
瘋彪手指頓了頓,揮手讓身邊的人下去,王莽十分鎮(zhèn)定的坐在茶桌旁主動給瘋彪倒了杯茶:“大佬,先敬你一杯,這次的事我們做的過分了”
瘋彪冷笑道:“豈止是過分,你們怎么不把香港給掀了?我是真低估了你們這幫大圈仔了,全香港的人都低估你你們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王莽放下茶杯,淡淡的評價了一句后說道:“瘋彪你也不用太埋怨我們了,你要不是對我們有所求,會給我們提供槍支彈藥么,恐怕送槍的時候,你就隱約會猜到我們要捅婁子了吧?要不是有大事,不然我和邦哥,會用的著動槍么?你冒險,不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