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前來我的私人研究所做客,真田純一同學?!?br/>
在太陽僅僅從地平線下探出頭的早晨,仍舊昏暗的研究所門前,名為木原數多的研究員用他最和善的笑容迎接他的客人。
臉上造型奇異的刺青破壞了木原數多所想要表達的意思,他的笑使得因為肌肉抽動而變形的刺青在暗淡的陽光中顯得猙獰可怖。
說得難聽些,木原數多的笑容在真田純一看來和一只偷雞得手的黃鼠狼沒有區(qū)別。
但木原數多本人并不在意他的樣貌被別人如何評價,他臉上那塊刺青是為了掩蓋過去留下的丑陋疤痕才刺上的,比起英俊的樣貌,他在意的是所處的地位。
真田純一禮貌的伸出手去,“想必您就是木原數多先生了吧?”
他的動作間很是自然,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沒有反感,這讓木原數多很滿意。
因為在他人看來,木原數多的形象不像是從事科研工作的研究員,放蕩不羈的他更像是在街頭巷尾打架斗毆無惡不作的大齡不良混混,尤其是那非主流樣式的刺青。
對一個自視甚高的人來說,沒有比這更讓人惱火的了。
“哦,是的,我就是木原數多,曾經負責過一方通行的能力開發(fā)?!?br/>
木原數多握住了真田純一伸出手,禮節(jié)性地搖了搖后笑道,“你是為了這點才來見我的,不是嗎?你需要把那個囂張的小鬼從第一位上掀下來。”
雖然他不覺得名不經傳的真田純一有可能擊敗那個強的怪物一般的一方通行,但他是直屬于亞雷斯塔的一員,老大既然發(fā)來了命令,他照做就是了,反正失敗了也怪不到他的頭上,至于真田純一會不會死在一方通行手里就不關他的事了。
“不,我不是想把他掀下來?!闭嫣锛円灰菜实男α耍骸八麨樗麨榈臉幼涌吹梦曳浅2凰韵朐诓粫軅那疤嵯?,把拳頭送到第一位的臉上,理事長說你能幫到我完成這項挑戰(zhàn)性極高的任務,他說的是真的?”
“……”木原數多的笑收斂起來,換上了認真的表情,眼神里寫滿了“你小子真是有趣”的意思。
有趣,真的有趣。那種隱晦的殺意一閃而逝,被木原數多準確的捕捉到了。
這小子完全不像是個學生啊,難道是暗部的人員?亞雷斯塔只是通知他有個風紀委員出身的學生要來找他調查如何一方通行的情報,但這家伙是風紀委員出身而不是暗部出身的?
“當然,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我更了解一方通行的弱點了。”壓下疑問,不覺得有人可以擊敗一方通行的木原數多拍著胸口,自信滿滿,只是神情怎么看怎么覺得陰暗。
“如果你想要對付一方通行的話,我們需要慢慢從長計議,來,我?guī)闳ヌ宋业膶嶒炇?,對了,你的能力是什么?沒有你能力的詳細數據,對給你專門打造出一套對付一方通行的方案是不可能的。”一邊說著一邊走,嘴上滔滔不絕的木原數多將真田純一帶進了戒備森嚴的研究所內。
真田純一則對這所私人研究所安安心驚,門口和正規(guī)軍打扮一樣的六名警衛(wèi)先且不提,進入研究所的大門時就需要經過虹膜掃描和指紋按鍵兩項,當自動門確認了安全計算機的命令向兩側滑開后,內部簡單的裝飾讓真田純一不由挑眉。
來自于【電擊使】的感知,他在沉悶的空氣中感受到了強烈磁力的存在。
真田純一猜測,應該是這座研究所內部的安保措施,因為處在準備出擊的警備狀態(tài)才會外放出電磁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