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在摘花,而是狀似無意的隨手摘下些花瓣,丟進(jìn)嘴里,胡亂的咀嚼。
驀然。
在前面的花叢出現(xiàn)一個湖泊時,那丫鬟陡的竄到林墨蘅面前,雙手交錯,放在身前,低垂著頭:“小姐,不能在走了,這是谷里的規(guī)矩,任是誰,沒有公子的話,都不能走到湖泊那!”
望著湖邊蘆葦叢生的湖泊,林墨蘅眉眼彎彎的笑了:“走的熱了,過去洗洗手!”
說著,側(cè)身繞過小丫鬟,意思很明顯,并沒把丫鬟的話,聽進(jìn)耳朵里。
用行動告訴她,她要過去。
小丫鬟急了,轉(zhuǎn)身拽住林墨蘅的胳膊:“還請小姐,不要為難奴婢!”
林墨蘅冷冷的看她一眼,胳膊用力,試探甩開她的手。
“小姐,請回去!”
小丫鬟沒有放手的意思,抓的更緊了。
低垂的頭昂起來,目光囧囧的盯著林墨蘅。
本相畢露,那雙眼哪里有半點(diǎn)身為奴婢對主子該有的敬畏。
林墨蘅空著的手,借著花束的掩護(hù),從她的醫(yī)藥空間里,拿出張沾滿麻藥的手帕。
攥在手心里。
“你這樣子,眼里還有我這個主子嗎?松手!”
“不松,請小姐隨奴婢回去,否則”
小丫鬟頓了一下,沒有接著說下去。
“否則怎樣?”
林墨蘅反而笑了。
“否則別怪小的動手,將小姐強(qiáng)行帶回去!”
小丫鬟說的毫不客氣。
貌似給她威脅到的林墨蘅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回去,我剛好也不想走了,累了。”
小丫鬟并沒有因?yàn)樗@樣說,就松開手。
反而更警惕的盯著她。
“好了,我站著不動,你把你身側(cè)那朵粉色的花摘給我,咱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