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堂主,我們也不想與你為敵,但誰讓你們學堂,建在陣眼之上呢。”
“陣眼?你們這是要毀了整座城?你們怎么敢!”蔣溫書瞬間意識到什么,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已經(jīng)竭力估算了三大家族的惡毒程度,卻從未想過,他們的目標居然是整座臨海城!
“為什么不敢?我們……算了,還是盡快送你上路吧,九泉之下,睜開眼睛看著就行。”
死于話多!
這條定律適用于任何一個世界,郭如銘也不敢以身試法,還是先把人解決了再說!
“等等!既然如此,學堂我也守不住,放我學生一條生路,如何?”
郭如銘動作一頓,難以置信地看著蔣溫書,隨后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猖狂,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蔣堂主,我們現(xiàn)在優(yōu)勢占盡,你是覺得我們是多蠢才會放任你們離開?萬一你還留著什么后手,反過來遭殃的豈不是我們?”
蔣溫書沉聲道:“我蔣溫書一生光明磊落,從無半句謊言,若放我學生離開……”
“行了行了,你那些教書育人的話,留著九泉之下去說吧,現(xiàn)在……安心受死吧!”
郭家兩兄弟不等蔣溫書廢話,靈力激涌。
一道銀色亮光從郭如銘背上升起,卻是一把銀色的長劍,懸停在他頭頂,在靈力催動下,以劍柄為中心急速旋轉(zhuǎn),化作一道銀色飛盤,掠過刁鉆的弧角,朝著蔣溫書疾掠而去!
“守!”
一張符黃在蔣溫書指下點燃,符黃之上刻錄的篆文燃燒著青色的光芒,陡然膨脹放大了百倍!
青色光芒飛起,凝若實質(zhì)地化作一個巨大的‘守’字,擋在蔣溫書身前,與銀色飛盤轟然相撞!
兩股力量的碰撞,激蕩出的沖擊將地面都削去一層。
煙塵被氣流震散,青色的‘守’字符法巍然不動,只是光芒黯淡了少許,銀色飛盤也重新化作長劍,回到郭如銘手上,只是上面多了許些裂紋,看的郭如銘心疼不已。
“讓我們離開,今天之事到此為止!”蔣溫書強忍著怒火,屈辱求和!
郭如昌卻是獰笑一聲,絲毫不領(lǐng)情,“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一尊木雕在他掌心上攤開,上面雕琢著一頭猙獰巨獸的模樣,靈力灌入……
下一刻,地面轟然裂開,無數(shù)泥石被掀起,像是有一頭巨獸潛伏在地底,此時昂首仰天,破土而出!
巨獸張開血盆大口,攜著沛然巨力,朝著前方的蔣溫書一口咬下!
‘守’字符黃承載的攻擊超出的極限,光芒一下子熄滅。
蔣溫書不慌不亂,又是一道符黃飛起,飄搖至空中,一手遙指!
“爆!”
令人心悸的光在陡然閃耀之后又急速收縮,恐怖的力量在轉(zhuǎn)瞬間醞釀、爆發(fā)!
“不好!快退!”
郭如銘想要拽開正在控制法器的弟弟,銀色飛劍化作圓盤擋在兩人身前。
宛如沉寂千年的火山被引爆,小小的符黃之中,轟然傾斜出無量的光與熱,席卷、肆虐整個世界!
“金丹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