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的熱血沸騰,就像是瘸腿的人看到了生平的第一條假肢,那個屬于中華民族不屈的魂都被劉剩叫醒了!
劉剩趁熱打鐵道:
“你們不用急著回答我,再過幾天不是小鬼子的掃蕩嘛,等破了小鬼子的掃蕩,你們再決定跟不跟我走!”
劉剩把能想到的都替他們想到了,他們自然沒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
晚上休息之后,孟連長借口如廁走出了山洞,其他人看了一眼睡的安穩(wěn)的劉剩,也都一個個悄悄的跟了出去。
他們自認(rèn)為輕悄的行動卻瞞不過劉剩的眼睛,但劉剩樂得裝糊涂。
一群唯唯諾諾的人,讓他們立刻變的勇敢起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首先得過的,就是他們自己內(nèi)心安逸的那道關(guān)!
等核心的幾個人都到齊了,孟連長還沒說話,飛龍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大家伙怎么個意思說句痛快話,走還是留?我看劉長官是個有能耐的人,我肯定是跟他走的!
窩囊半輩子了,我不想到死的時候,連一件值得回憶的事情都沒有!”
辣子看了飛龍一眼,點頭附和道:
“說的沒錯呶,劉長官不是那些混蛋王八蓋子得蛀蟲長官,他是有真本事的!
你們沒看到,600米的距離,劉長官一槍一個,全是打的小鬼子腦殼,厲害的邪!
我想,跟著這樣的長官,就算是死,也肯定不是炮灰的死法!”
花椒也說道:
“對頭,劉長官霸道的很,跟咱們這些后娘養(yǎng)的也耍的來,你們曉不曉得,他扒鬼子的衣服麻利的一點都不像長官,正兒八經(jīng)的!”
孟連長點了點頭,他知道人們都想去,但他得讓人們知道邁出這一步的后果是什么。
打破舊有的方式,往往就意味著未知的不確定。
于是他說道:
“沒錯,劉長官是有真本事,這大家伙都看的清楚。他說的話也很讓人熱血沸騰。但是,沸騰過后呢?
你們想過沒有,也許這一仗咱們會死的清光的!”
看到剛還群情激烈,聽到這話都露出了畏懼的神情,飛龍當(dāng)即反駁道:
“就是死,也比窩在這要啥沒啥,飯都要吃不上的野人山強!
咱們自個都瞅瞅自個,都活成啥樣了?野人,猴子?不說國難當(dāng)頭,豈能坐視,那也不能越活越倒退,活到山洞里,活到樹上去吧?”
這時候郝獸醫(yī)說話了:
“飛龍說的對,這人吶不能總輸,輸?shù)阶詈笞约憾疾恢雷约菏鞘裁戳?!是該打一場勝仗,把失去的魂找回來了!?br/>
郝獸醫(yī)的威信僅次于孟連長,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便都同意了下來。
孟連長也不是不同意,他只是得為所有人的生命負(fù)責(zé):
“既然大家伙都考慮清楚了,那就這么辦,如果劉長官能帶著咱們破了小鬼子的掃蕩,咱們就給劉長官賣命!”
回頭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孟連長像是對別人,又像是對自己說道:
“希望他能帶咱們打一場勝仗吧!”
決定了之后孟連長便在第二天鄭重的答應(yīng)了劉剩,并承諾,小鬼子掃蕩前的這段時間全力配合劉剩,掃蕩期間他們也愿意聽劉剩的調(diào)遣。
劉剩一笑,那就再好不過了,當(dāng)即帶著兩個人再去襲擊小鬼子的哨卡。
這段時間不能閑著,只有多多的干掉小鬼子的哨卡,搶他們的物資藥品,把這些武裝起來的同時,幫他們恢復(fù)體力。
小鬼子掃蕩是一個中隊,劉剩可還想干掉這個中隊,有了這些人的武器裝備才好吸引其他散兵游勇的加入。
劉剩帶著他們襲擊小鬼子哨卡的時候,二塘機場人們都要急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