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略微皺眉,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對面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禿頂?shù)闹心昴腥?,而在那個男人旁邊的,正是鐘金龍,剛剛那聲不屑的話語,自然也是由他的嘴里說出。
“鐘家的人今天也來了?難不成這次拍賣會有什么重頭戲?”潘大龍疑惑的自語道。
“潘大龍,你現(xiàn)在怎么和這種人攪和在一起?”鐘金龍本來正在逛街,突然接到父親電話,說景墨園這次的拍賣會十分重要,要他立刻趕來。
沒想到他剛一到古玩街,就看見了楚楓,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接二連三的吃癟讓鐘金龍很不爽,他決定這次要好好打壓一下楚楓的氣焰。
“什么叫這種人,楚楓是我兄弟?!迸舜簖埿睦镌缇筒凰娊瘕埩?,鐘家借著家大業(yè)大,處處與自己父親作對,不停的打壓潘家,所以他對鐘家自然沒有好臉色。
“兄弟?哈哈,看來潘家真是不行了,居然和一個土包子做兄弟?!辩娊瘕埛潘恋男χ?。
“是啊小潘,怎么說你父親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你怎么能丟你父親的臉呢?”一旁的禿頂中年人也笑著,但是眼睛里的譏諷之意眾人都看得出。
鐘家在這里聲名顯赫,看到鐘家一行人的出現(xiàn),許多人圍了過來。
“哎,那不是鐘濤么?他今天怎么來了?”
“估計是為了拍賣會吧?!?br/> “哇,這次拍賣會有什么東西,連許久不出面的鐘濤都引出來了?”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的猜測起來。
“哼,楚楓,我們走!”潘大龍知道鐘家人不好惹,他看了眼周圍群眾,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拽起楚楓想快速離開。
“喲,現(xiàn)在知道慫了?剛才買東西那勁頭哪去了?花一萬塊買了堆廢品,真不知道腦袋怎么長的!”鐘金龍不失時機的揶揄道。
“金龍,別這么說人家,咱們這行學(xué)問深著呢,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來的?!辩姖沉顺饕谎?,目光落在那個花瓶上,撇嘴搖了搖頭。
楚楓眉頭一挑,回身看了眼鐘金龍,玩味的說道:“鐘大公子,你不是想不明白我為何要買這東西么,看好了?!?br/> 說完,他將那花瓶緩緩舉高,然后輕輕一松。
啪嚓!
花瓶掉在地上應(yīng)聲而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鐘金龍一下子也沒反應(yīng)過來,他詫異的瞪了楚楓一眼:“你有病吧,知道是假的還買?”
“我就想聽個響聲而已,有什么問題嗎?”楚楓微微一笑,他真正要找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至于這個花瓶,自然沒有多大用處了。
說著,楚楓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兜里的那株手串。
那株手串是由十顆黑色的珠子組成,作為修真者,他對靈氣的感知可以說是最敏銳的,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在這十顆珠子中,有那么兩三顆里蘊含著靈氣。
對面的鐘金龍氣的臉色鐵青,然后惡狠狠的哼了一聲,“聽個響?你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你們家什么情況誰不知道啊,說不定這一萬塊錢就是你從哪里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