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馮老看了一眼楚楓,沒再說話。
鐘濤嗤笑一聲,轉(zhuǎn)身便要帶著人離開。
“等等!你還沒有答應,要不要和我打賭呢?”楚楓盯著鐘濤的背影,緩緩說道。
這下在場許多人都看不過去了,心說人家鐘先生不跟你個晚生后輩計較就不錯了,你怎么還鼻子上臉,得寸進尺呢?
鐘濤一怔,面有怒色,隨即輕蔑的看了一眼楚楓:“你跟我賭?賭什么?”
“你不是說這柄匕首是廢銅爛鐵么?我們就賭這柄匕首的價格能不能超過八十五萬!”楚楓說道。
“哈哈,小子,我看你是想出名想瘋了吧?”鐘濤被氣樂了,他饒有興致的說道:“看在你年紀還小的份上,我就給你好好上一課。首先,這東西是北宋年間的,在北宋時期青銅器收藏價值不高,而且你那匕首表面損毀嚴重,品相下等,它的價格是絕對超不過五十萬的。”
周圍人聽著鐘濤的話,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如果我說,這匕首不是北宋年間的呢?”楚楓的聲音依舊鎮(zhèn)定。
“什么?”
“不是北宋的?你在開玩笑么?”
“放屁,景墨園藏品的品鑒都是馮老親自驗過的,不可能出錯。”
圍觀的人一聽楚楓這么說,立刻炸鍋了。
馮老也是眉頭一皺,他從業(yè)數(shù)十年,沒出過任何的紕漏,楚楓說這東西不是北宋的,那豈不等于是說自己的品鑒有問題嗎?
馮老剛要說話,卻忽然從楚楓的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猛然一驚。
“哈哈,馮老,看來這小子是在質(zhì)疑你的實力啊。”見馮老眉頭緊鎖,鐘濤冷冷一笑。
“別說其他的,你到底要不要賭?”楚楓問道。
“當然可以,我跟你賭一百萬,你賭得起么?”鐘濤打量了下楚楓,不屑的輕哼一聲,他顯然不認為楚楓能拿出一百萬來。
見楚楓久久不語,鐘金龍在一旁譏笑道:“爸,別難為人家了,一百萬,就是把他一家賣了都湊不齊啊?!?br/> “哼,賭不起就別賭,我沒空跟你玩!”鐘濤自然也是這樣想的,說著就要拂袖而去。
“一百萬多沒意思,我跟你賭五百萬!”
楚楓的聲音如斷冰切雪般,響徹整個大廳。
此言一出,圍觀的眾人立刻沸騰了起來。
五百萬!
記得上次擺拍會的壓軸藏品也不過是這個價格,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一下就把賭注開的這么大,當真令人詫異!
“五百萬?”鐘濤眼皮一跳,雖然自己掏得起,但確實不是個小數(shù)目,現(xiàn)在周圍人都看著呢,他可不能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退縮。
于是鐘濤沉下臉來威脅道:“小子,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你輸了拿不出五百萬,我要你的命!”
楚楓并未慌亂,反問道:“這里有沒有人幫我做個見證,要是鐘家事后反悔可怎么辦?”
“笑話,我們怎么可能輸?”鐘金龍白眼一翻,傲慢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br/> “你們的這次打賭,我來做擔保人。”這時,馮老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