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馮烈心里一驚,他習(xí)武這么多年,從未出過這等情況,于是他立刻查探起自己的右臂。很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右邊的衣袍上,正扎著一枚細(xì)小的銀針。
“哈哈哈…”勾人的嬌笑聲響起,“馮老,我這個‘碧落針’的滋味怎么樣?。俊?br/> “碧落針?”馮老扶著早已麻木的右臂,抬眼向那女人望去,目光中多了一絲忌憚:“你是姜媚?”
“能讓馮老記住名字,小女子當(dāng)真是三生有幸?!迸说穆曇魰r而嬌媚時而冷酷,讓人捉摸不透。
由于楚楓離舞臺有一段距離,再加上光線昏暗,所以他在這里呆了半天,都無法看清楚那女人的真容。
不過楚楓憑借自己過人的感知力,能夠判斷出舞臺上那三個人的實力。
那兩個男人大概都在三階武者左右,女人的實力更強一些,可能到了四階,但是和馮老相比,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此刻,馮烈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沉聲道:“沒想到竟然連你也加入了血盟,你…咳咳咳!”
話音未落,馮烈就咳嗽了起來,看上去怕是受了極大的內(nèi)傷。
“這碧落針上涂有我特制的‘蟲毒’,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擴散,如果沒有解藥,恐怕…”姜媚微微一笑,目光中的嬌媚之色絲毫不減。
“馮老,只要你乖乖交出書畫,我保你全身而退?!苯南騺硇乃伎b密,她心里清楚馮老的實力,在武者的世界中,每一階之間的實力上都有著天壤之別,所以即便自己這邊是三個人,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全身而退?哼,我馮烈一生,行事磊落,豈會因為他人威逼而茍且偷生,更何況,這件書畫是我們園主親自委托于我的,想要此畫,憑本事來取吧!”
馮烈雖然右臂不能動彈,但是臉上毫不改色,左手握成拳狀,橫立于胸前,顯然是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zhǔn)備。
看著面對強敵卻怡然不懼的馮老,楚楓的眼中閃過幾縷欽佩之色。
縱使對方千軍萬馬,自己尚能一往無前,這才是大丈夫該有的骨氣!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話音剛落,三道黑影如餓虎撲食般沖向了馮烈。
現(xiàn)在的馮烈全無剛剛的強勢,以一敵三,還有一只手臂無法動彈,幾個回合下來,馮老的劣勢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一招逼退勁敵,馮烈的喘息變得極不均勻,他捂著右臂,面色陰晴不定,這是他這么多年以來遇到的最危險的情況,于是腦海里開始盤算起脫身之計。
“馮老,下一次攻擊,我可要用全力了哦?!苯牡闹讣饫锊恢螘r多了一枚銀針,靜靜的散發(fā)著寒芒。
馮烈咬了咬牙,盯著姜媚手里的銀針,心頭暗呼不妙,連忙凝神戒備。
姜媚見馮烈死性不改,準(zhǔn)備頑抗到底,冷哼一聲,轉(zhuǎn)瞬之間就要動手。
就在此刻,一道輕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三個打一個,也不嫌害臊么?”
場上的人都是一愣。
不多時,楚楓神情自若的從馮烈身后走了出來。
“楚兄弟?你…你怎么沒走?”馮烈一怔,他顯然沒料到楚楓竟然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