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染:朱桓怎么感覺變了一個人一樣,自己好像還沒和他有多熟,竟然現(xiàn)在會如此的照顧關心我?】
“沒事,你沒事就好。來,我猜你肯定餓了吧。這是我親手熬制一上午的一碗粥,還熱乎著呢,我喂你吃吧。”
朱桓突然整個人溫柔起來,笑瞇瞇地,動作還十分輕柔。給汐染一種好像自己失蹤幾日回來,大家都變了一個樣的感覺。
一時間汐染有些受寵若驚,不過還是微微點了點頭,畢竟這么多日來自己都沒怎么吃什么東西,嘴早就饞了。
朱桓見此也笑了,立馬轉身輕輕端起來那碗皺,拿下蓋子,并舀了一小勺,放到自己的嘴邊吹了吹,就要送到汐染的嘴邊。
汐染也只得張開嘴準備迎接美食的下一秒,那碗和勺瞬間都被奪走。朱桓一愣,看著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雪岳。
“你難道不知道一個昏迷很久的人,才剛醒來是吃不了這些的嗎?”
雪岳沒想到自己一進來便看到這非常氣人的一幕,所以便快速地上前搶了過去,抬眼看了看手里那碗非常稠的粥,里面還有各種大補的食材和一些碎肉,忍不住皺起眉。
“這些可是我們家獨門秘方,是最補身子的滋補粥,怎么就不行了?”
朱桓也有些憤怒,這人怎么出現(xiàn)的這么不是時候,自己剛剛就差一點便可以將粥喂到汐染的嘴中了。
“你不信問問琴老師,讓老師來評個理,小染她那么虛弱,她的腸胃可受不了上來就吃這些東西!”
雪岳急了,雙眼要是能噴火恐怕現(xiàn)在火已經(jīng)噴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懂不懂怎么照顧人啊。
“呃,那個確實朱桓,你這個小染她暫時還沒辦法消受。。。來,先讓她喝藥吧?!?br/> 琴美麗看著這明顯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場面,趕忙過來打圓場。
“嗯。”
汐染真的有些懵了,愣愣地看著兩人的爭吵,她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的這幾日里,好像整個世界都變了?
雖然她和雪岳要比和朱桓稍微熟悉那么一些,畢竟雪岳是大冰塊的兄弟,但是現(xiàn)在眼前這兩人的模樣,怎么有點像。。。有點像是吃醋了?!
“小染,你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的?”
當琴老師喂完藥,雪岳便來到另一邊的床頭,輕輕地伸手擦去汐染嘴角的藥汁,而就這么一瞬間讓汐染有些恍惚,這個動作怎么那么熟悉。
汐染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汐染猛然又想起過去,好像上一次自己喝藥的時候,某人也是做了這樣的動作。
汐染漸漸地好像出現(xiàn)了幻覺,仿佛眼前的人便是雪黎玥,連那動作的力度都一模一樣,一瞬間又將汐染懵在原地。
隨后,她連忙搖了搖自己的頭,還伸手敲了敲,她怎么這一覺醒來看誰都像大冰塊的。
“哎,小染,你是頭疼嗎?”
朱桓自然也不甘示弱,直接伸手上前要幫汐染輕輕地揉著頭,還抓住她那還準備敲自己頭的手。
“呃。。。沒有,不是,我。。。我和你們很熟嗎?”
汐染看著兩人一個一個的都改口叫她小染,有些讓她渾身不適應,終于忍不住,推開了朱桓的手,一臉嫌棄,一開口便直接扎了兩人的心。
“呃,以前是不熟,不過沒關系,以后我們可以慢慢熟絡?!?br/> 朱桓絲毫不在意被推開的手,反而更加自然地繼續(xù)朝著汐染笑著,那目光非常的熾烈。
“小染,你忘了嗎。。。我是雪。。。”
一旁的雪岳看著朱桓的動作,還有聽著那欠揍的話,讓他下意識就被激起來,差一點說漏嘴,好在最后還是有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連忙住了口,惹得汐染和朱桓都投來疑惑的目光。
“呃。。。咳咳,我是雪岳啊,那個誰的兄弟嘛。對了,你還想不想聽他的故事,我可以繼續(xù)給你講。”
雪岳連忙掩飾的咳嗽一聲,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啊,不了,改天吧。對了,我怎么會直接在醫(yī)務室?鳳嬈還有大長老呢?”
汐染總覺著再這么聊下去肯定還會有什么奇葩的事情發(fā)生,這兩人的目光還有那些奇怪的話語,讓汐染渾身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
“是我救你出來的,大長老已經(jīng)回長老會接受他應有的懲罰了,至于。。。鳳嬈。。。應該就是大長老的孫女吧,她。。?!?br/> 雪岳抓起汐染的左手,生怕她下一秒又被別人帶走一樣,十分認真地回答著她的問題。
“對,她怎么樣了?咳咳咳咳。。?!?br/> 汐染看著雪岳的眼神在他說到后面的時候就開始有些躲閃,頓時一種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她連忙也抓著雪岳的手焦急地問著。卻不料因為她這么猛地一下,讓她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