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茗兒:我和我哥哥明明之前關(guān)系非常的好,卻因為你的出現(xiàn),竟然讓他可以不認我這個妹妹,你到底哪里好!】
金淵保慢慢地撿起那支筆,這是他們天海學院專門給每個學生所配備的筆,所以他無論怎么反復的看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確認這支筆的主人是誰。
但是他猜測肯定是擅自闖入禁地,還來破壞結(jié)界的人所留下的,他便好好地收下,看來明天他必須要去一趟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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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教室
“哎,小初,你看到我的筆了嗎?”
汐染已經(jīng)將自己桌子翻找了好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自己的筆,她記著自己昨天是放到桌上的啊,怎么會一晚上就沒了?
“我也沒看到,而且我這里我也找了沒有你的筆,會不會是你昨天帶回宿舍忘記了?”
羽初也將自己這里翻找一遍,依舊沒有汐染的筆的蹤跡。
“不能啊,我記著。。。我并沒有帶回去,難道是掉哪里了?”
汐染仔細回憶著,她對于自己的筆的最后印象就是它在自己的桌子上靜靜地躺著。
此時,朱茗兒跟著朱桓一起來到教室,立馬就瞥了一眼在那里慌忙地找東西的汐染,嘴角漸漸勾起。
緊接著她的余光發(fā)現(xiàn)了朝著教室走來的金淵保,便連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并露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同學們,打擾一下啊,我來問問,這是誰的筆?”
金淵保很快就走進教室,上來就一臉嚴肅的問著,邊說還邊舉起那支昨天他在禁地發(fā)現(xiàn)的筆。
“哎,是我的。”
汐染聽到金校長的問話,立馬抬起頭,定睛看著他手中握著的那支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襲來,她便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校長的話。
全場立馬安靜下來,都用一種敵視的眼神看向汐染,這倒是讓汐染還有羽初,還有一旁的軒烈皇和雪岳都非常奇怪。
而且他們也能感覺到金淵保臉色的變化,立馬意識到這件事絕對不是丟筆這么簡單。
“你的?你確定嗎?”
金淵保將筆朝著汐染又伸了伸,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汐染,難道是她闖的禁地,還試圖破壞結(jié)界?
“啊。。。是,是我的,怎么。。。了嗎?”
汐染也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為什么校長會這么問,還這么看著自己?
周圍的大家為什么也是那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你跟我去一趟校長室吧。”
金淵??戳搜燮渌耍詈筮€是考慮到這件事情的影響可能對汐染不太好,便握緊了筆邊轉(zhuǎn)身邊留下了一句,就朝著自己的校長室走去。
“小染。。。你的筆怎么會在校長手里?”
軒烈皇也非常奇怪,總感覺校長叫汐染過去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便趕忙攔著汐染先詢問著。
“我。。?!?br/> “肯定是她不小心去了什么地方掉的,然后被校長發(fā)現(xiàn)了?!?br/> 朱茗兒趕在汐染開口前開始在一旁胡說著,語氣非常的不友好,她剛說完就惹來朱桓不滿的眼神。
“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小染她昨天壓根就沒有拿著筆走!”
羽初立馬回嘴,她昨天確實沒有看到,這件事肯定是有人要栽贓陷害!
“去了哪里我怎么會知道?這你得問她啊,而且你沒看見不代表沒有發(fā)生,我可是聽到你們昨天說什么。。。去禁地?”
朱茗兒并沒有理會朱桓給自己使得眼色,繼續(xù)在那里裝模作樣說著。
“禁地?”
雪岳一聽到這個詞,立馬看向汐染,難道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胡說什么呢!我們。。。我們沒有說過禁地的事情!”
羽初也立馬一驚,聽著朱茗兒的話,她和汐染心中便了然這件事肯定和朱茗兒脫不開關(guān)系,但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初,你陪我一起去校長室吧?!?br/> 汐染看著馬上她們二人就要吵起來的架勢,連忙開口制止,與其在這里費口舌,還不如直接去和校長說明白。
“好!”
“那我們也要去。”
軒烈皇摟著雪岳的肩膀,看著就要離開的兩人,立馬說道。
汐染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緊接著她又瞥了一眼朱茗兒,她到底還要做什么,自己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了她的哥哥,她為何還會這樣來陷害自己?
“茗兒,你又在做什么?”
朱茗兒看著就那么離開的四人,冷冷地笑著,突然在她身后傳來一聲毫無溫度的質(zhì)問。
“哥,我什么也沒做。。。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我昨天確實看到她去了禁地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