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茗兒: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可是鳳漓還沒有幫她的姐姐完成她的心愿啊,她一點都不想死,但是現(xiàn)在他們太被動了。
另一邊的墨凌青倒是神色異常的淡定,面對生死威脅,他并不懼怕。
因為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就讓他們這樣輕松地被殺死,他們還有用途。
畢竟對方費如此大的周折卻什么都沒做有些不合常理。
“怎么,你還不愿意動手么?”
費將軍看著依舊沒有行動的朱桓忍不住繼續(xù)不停地催促著,還直接朝他施加威壓。
朱桓依舊沒有動手,低垂的眼簾讓人看不出來他眼中的情緒。
“好,你既然讓我去殺他們,那你應(yīng)該先給我松綁吧?”
等了半天,朱桓淡淡的吐出這么一句話來,他的眼神忍不住瞟了一眼朱茗兒,一計謀漸漸地涌上心頭。
費將軍聽到朱桓的要求,忍不住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想了想他說的也十分有道理。
現(xiàn)在的朱桓被緊緊地束縛著,讓他這么去殺人確實有些不方便,而且他現(xiàn)在還在這個空間內(nèi),就算他能跑,他也跑不出去,所以費將軍也不用太擔(dān)心。
他沒多想便同意了朱桓的要求,直接一揮手就將他身上的束縛全都解開。
好不容易終于恢復(fù)到自由之后的朱桓開始活動著自己的四肢還有脖頸,后背等等,因為長時間的束縛都讓他渾身的血液有些不流通,渾身酸痛還發(fā)麻。
“行了,都已經(jīng)給你解開束縛了,你是不是該做我讓你做的事情了?這樣你就用這個匕首上前依次將他們殺掉,一個不留?!?br/> 費將軍看著還在一旁活動的朱桓,直接從懷中掏出來一把專門對付星靈師的匕首,這把匕首可以直接將星靈師的內(nèi)元擊碎。
這樣就無法進(jìn)入輪回,對方會直接灰飛煙滅,這是一把非常殘忍的兇器。
朱桓看著那透亮還反光的刀鋒,看著刀柄上刻著的黑紫色青藤的圖案,中間還鑲著一顆黑寶石,整個匕首上還透露著一股陰森可怕的氣息。
朱桓猶豫了片刻便伸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這把匕首,當(dāng)指尖剛觸碰到如此冰涼的金屬質(zhì)感的時候,他的手腕忍不住抖了抖。
這把匕首一點都不輕巧,握在手中仿佛千斤錘一樣,讓朱桓差點沒將匕首扔在地上。
“這個匕首你應(yīng)該也知道是什么匕首,這可是我們專門為你們這些星靈師準(zhǔn)備的?!?br/> 費將軍還特意著重介紹這把匕首,生怕在場的人沒有看出來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朱桓依舊面無表情,他心中正在盤算著自己的事情,他用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位置,還有朱茗兒和那個費將軍的位置。
在心中精準(zhǔn)的計算著,他雖然在人品上并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會去手刃自己昔日的同窗,被逼到如此,他只能放手一搏了。
萬一成功了,他就能帶著自己的妹妹離開這里,離開天海學(xué)院,離開這場紛爭。
一旁的墨凌青還有鳳漓默默地看著朱桓咽了咽口水,他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且看朱桓的那模樣,好像他還在盤算著什么。
而且他們也想賭一把,看看對方到底會不會直接讓他們就這么死了。
突然,朱桓眼眸一亮,就是這個時候!
他見到費將軍扭過頭的一剎那,他便將早醞釀好的星辰之力一部分灌注到雙腳上,另一部分全都集中在手中的那把匕首上。
說時遲那時快,明晃晃地一道寒光而過,直接就要刺向了費將軍的要害之處。
但是費將軍反應(yīng)也非常的迅速,再加上朱桓本身的身體并沒有恢復(fù)多少,所以他的這突如其來的偷襲還是被費將軍躲了過去。
鋒利的刀刃雖然沒有刺中它本來要刺中的要害之處,但是還是劃開了費將軍的衣服,一道血痕就留在了他的胳膊上,一抹猩紅倒是因為他身穿黑色風(fēng)衣倒是不怎么看得出來。
費將軍皺起眉頭,這一下子他徹底被激怒了,他沒想到這個朱桓還真的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傷到自己,到底是自己大意了。
隨后,費將軍迅速伸手死死地握住朱桓拿著匕首的手腕,手上猛地一用力,那把匕首便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砸在了地上。
而還沒等朱桓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反抗,他便已經(jīng)被費將軍制服,胳膊生生地被別到了身后。
“咔吱!”
非常清脆的一聲,緊接著朱桓吃痛的皺起眉頭來,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好像是脫臼了,但是他心中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被對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