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染:有的時候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事實上卻漏洞百出?!?br/> 墨凌青不安地雙手在身體兩側(cè)摸著自己的褲邊,他心里其實能明白墨大叔意有所指,只是他現(xiàn)在必須裝傻。
“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不想認清現(xiàn)實?
你要知道你的那個她,她真的已經(jīng)死了,這個世界的萬事萬物都有著自己的規(guī)律,不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去扭轉(zhuǎn)的。
老夫要不是因為你是墨家的后代,老夫才懶得來和你說這些話。
孩子啊,你就聽老夫一句勸,不要再這么執(zhí)迷不悟了,真的,而且就算有人說可以幫你實現(xiàn),那都是假的!
你以為一個魂飛魄散的人,說能聚魂就能聚魂?你能分辯出你聚的魂究竟是她,還是什么其他的鬼怪?”
墨大叔看著依舊跟自己裝傻的墨凌青,恨不得想上前給他一巴掌,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一氣之下,墨大叔基本上把不該說的話,還有該說的話,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墨凌青雙眼充滿了震驚,他沒想到自己的這些事情真的都逃不過墨大叔的眼睛,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么來勸自己也應(yīng)該知道是不可能勸的了的。
“嗯嗯,但是您不懂。有的時候,哪怕這個方法不對,哪怕希望十分渺茫,我也要去試!”
墨凌青雙眼堅定不移地盯著墨大叔看著,一字一句地說完了這句話,他心里都明白,但是他的那種執(zhí)著的心情,恐怕墨大叔也很難理解,畢竟他那樣子就不像是有過喜歡的人。
“你。。。你竟然還說我不懂?臭小子!”
墨大叔看著一臉嫌棄地說完這句話就扭頭轉(zhuǎn)身離開的某人,一時間愣在那里,他的心因為墨凌青說的那句‘您不懂’而被刺痛。
他一個中年人,怎么也比他這個小毛孩經(jīng)歷的多吧?
有什么他不懂的?
他本來是來勸說墨凌青的,結(jié)果最后竟然被這個臭小子給嘲諷了?
墨大叔雙手叉腰,氣得他腮幫上的胡子都在顫抖著,他就后悔自己干嘛來勸這個小子。
他要是自己的孩子,還說話這么沒大沒小的,他絕對不輕饒!
另一邊
“這個墨凌青到底要搞什么鬼,走,咱們也去看看?!?br/> 汐染輕輕地拉了拉一旁羽初的胳膊,但是她的目光一直都在墨凌青的身上,直到看到他和墨大叔說完好像有些不愉快的直接往大堂外走去。
她生怕跟丟,還沒等羽初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拽著她跟上了墨凌青的步伐。
“喂,不是,小染,你要干什么去啊?!?br/> 羽初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她看著汐染嚴肅地神情,有些疑惑,但是當(dāng)她看到前面的那個身影的時候,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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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海學(xué)院某偏僻的地方
朱桓費勁地背著朱茗兒離開了禁閉室,一路上他躲避了幾個出來隨意溜達的人們,隨后他就將朱茗兒放在了一個隱蔽又安全的地方。
隨后,他自己跑來這里,來挪動結(jié)界的陣眼,他知道自己這一趟必定會冒著很大的風(fēng)險。
但是他必須要來,他剛走到自己之前查看好的那棵樹跟前,剛要伸手去挪動那個雪花瓣,卻被另一只有力地手抓住了手腕。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
雪黎玥冷冰冰地說著,他之前在聽完軒烈皇和自己說的話之后,他就猜到了朱桓想要做什么。
“怎么哪里都有你?!?br/> 朱桓的反應(yīng)非常地快,他的右手手腕雖然被抓住,但是并不限制他左手發(fā)力。
他的左手迅速凝聚出一股強勁的力量,話音剛落的時候,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出左拳,直奔著雪黎玥的腦門而去。
“唰!”
雪黎玥的反應(yīng)更勝一籌,他早就捕捉到了朱桓的小動作,他直接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腦袋一側(cè)就躲了過去,緊接著,他的拳頭直直地落到了朱桓的腹部。
拳頭的破空聲在朱桓的耳邊有些震耳欲聾,他完全反應(yīng)不及直接被打得連連后退。
“別以為沒人知道你的那些心思。你想帶著你妹妹離開這里可以,但是不是以這種方式?!?br/> 雪黎玥松開了鉗制朱桓的手,自己擋在了那棵冰樹前,他雖然對朱桓沒什么特別好的印象,但是也沒有特別差的印象。
他能做出今日的決定,都讓他有些意外,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你以為我如果和校長說,他能同意我們離開?”
朱桓揉了揉自己的腹部,還有被抓疼的手腕,神情倒是異常鎮(zhèn)定。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校長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