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青: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鳳漓,我一定可以救活你的!】
汐染倒是沒怎么感覺到冷,這可能跟她主修的是冰屬性的有關(guān),她要比其他人更加耐凍一些。
“好,那小的就不打擾客官休息了。”
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緊接著快速地說完就微微彎著腰退出了房間,還順帶著幫忙將門關(guān)好。
而另一邊的朱桓從聽到一個比較的女聲從樓下傳來之后,他就開始警惕地站在自己的門旁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直到剛剛為止他非??隙ìF(xiàn)在住在自己旁邊的正是汐染,而且聽動靜,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
朱桓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必須要冷靜,只要他不和汐染打照面,那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他得想辦法找個機會再轉(zhuǎn)移。
朱桓看了看還在床上熟睡的某人,淡淡地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他這個妹妹醒過來之后會怎么對自己,也不知道她會做什么反應。
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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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海學院冰樹附近
墨凌青才不管其他發(fā)生的一切,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鳳漓。
他在聽到朱桓說的話之后,他便趕忙來到冰樹前,二話不說看到周圍沒有工具,他就直接上手,徒手挖土。
本來就不怎么軟的土,硬是被墨凌青的雙手給扒開。
土壤中都開始出現(xiàn)了血跡,墨凌青依舊焦急地挖著,他不敢保證朱桓有沒有欺騙自己,但是他寧愿相信朱桓是說到做到的人。
所以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沒有找到地方,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朱桓埋得盒子,那里面有剩下的能救鳳漓的方法。
外面陰沉的天空,整個學院也沒有一點光亮,墨凌青就在黑暗中慢慢地摸索著。
狂風一直就沒有停歇,不一會兒也開始下起不小的雨滴,很快就將大地濕潤,雨水打濕了墨凌青的發(fā)絲、衣服。
“鳳漓。。。你等我,我一定可以救活你!”
盡管下起了雨,讓跪在土地上挖土的墨凌青膝蓋處傳來陣陣涼意,哪怕雨水打濕他的發(fā)絲流入眼中,遮擋了他的視線。
但是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被打斷,依舊沒有停歇,反而速度還加快了一些。
而在此刻不遠處站著墨大叔,他一直在默默地注視著這里,一直在盯著墨凌青的一舉一動。
他此時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心中還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說這個腦子一根筋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出手相助。
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或許是一個契機,一個讓墨凌青成長的契機,所以所有的苦難他都得扛過來才行,只有這樣才能更有意義。
墨大叔抬起頭看了看這說變就變的天空,他深深地又嘆了口氣,他怎么樣也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盡管他知道這里也需要他,或許他還能知道些過去的事情,但是他心中也有一個結(jié),他想要去解開。
每當他看到墨凌青如此執(zhí)著的做法,雖然幼稚,但是也很觸動人心。
他的那個她真的離開了自己嗎?
墨大叔一直不相信她真的離開了自己,而且他能感覺到她還活著,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她而已。
是時候該離開這里了,他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去。
墨大叔再次看了看墨凌青的背影,他已經(jīng)長大了,自己能逃離秘境森林,并見他一面,還和他一起相處這么久,對于墨大叔來說足矣。
剩下的路,他們還需要各自前行,若順利,或許他們還能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再相見。
“希望我們再相見的時候,可以以另一種身份相見?!?br/> 墨大叔淡淡地朝著墨凌青說了最后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趁著天海學院的結(jié)界還沒有建立起來,他也悄然地離開了天海學院。
他要去完成他之前未完成的事情,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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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某獨立空間
這個空間里倒是打扮地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和之前的空間都不太一樣。
這里有湛藍的天空,天空上還飄著朵朵奇異的白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味道,沁人心脾。
整個空間給人一種安逸的感覺,沒有什么喧囂,而且周圍是樹林包圍,在里面只有一個小庭院,好像也只住著一戶人家。
突然,一個小姑娘后背背著一竹筐,里面放著各種野味還有一些野菜,開心地推開小庭院的竹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