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漓:就算他們做的不對,就算他們當年深深的傷害了我,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不在乎那些了,我是恨,但是還沒到要殺人的地步,怎么說他們也是我的親生父母??!】
她現(xiàn)在四周都是之前她還是江漓的時候所生活的地方,是一個民風淳樸的村莊,也是一個比較閉塞的村莊。
“爹,娘,孩兒回來啦!”
江漓蹦蹦跳跳的從外面跑進自己的家中,本來開開心心的,卻當她沒有得到回應的時候,她有些奇怪的走進父母的房間,一推開門嚇得她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張大的嘴。
她的父母就那么躺在地上,沒了生息。
“不,不。。。爹!娘!你們怎么了,你們快起來。。。”
江漓怔怔地看著這樣的景色愣了不過幾秒的時間,她便瘋一樣的往前撲了過去,她挨個晃動著這兩人的身子,可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整個屋子里透著一股死氣。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白天還好好地。。。怎么會這樣。。。啊!”
就在江漓不相信地搖著頭,一道白光不著痕跡的一閃,江漓發(fā)現(xiàn)了地上兩人的要害之處竟然都流著許多許多的血,那血無論怎么按都無法止住。
再一閃,江漓猛然看到自己手上握著的那把帶著血的利器,嚇得她立馬跌坐在地,不可思議地搖著頭,連連往后退,她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地上那兩人的模樣。
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怎么。。。怎么會殺了自己的父母?
最后,江漓將那把染血的利器扔到了一邊,她看著自己沾滿雙手的鮮血。。。終于有些受不住,她直接跑了出去,跑到了院子中,嘴里還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是我殺的。。?!?br/> “怎么不可能,你一直都恨他們,你一直都想要了他們的命,難道不是嗎?”
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傳來了另一個江漓的聲音,這句話一直在她的腦海里回響著。
“不!不是這樣的!不對,我叫鳳漓。。。我不是江漓,我沒有殺人。。。我沒有!”
那個在院中央一直捂著自己的耳朵喊叫的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連忙喊著,她不想再聽到腦海里的那個聲音。。。
“鳳漓就是江漓,江漓就是鳳漓,你的父母一直都對你不好,最后還將你趕出家門,你恨他們,你恨他們?yōu)楹沃粚δ愕牡艿芎?,所以你就動了殺害他們的心思,他們就是死在你手上的!?br/> 那個鳳漓一直想趕走的聲音又加大了音量,開始換了一句話在她腦海里不停地說著,就算鳳漓用力捂著耳朵也沒有任何用。
鳳漓此時眉頭都快擰成一個麻花,她的精神現(xiàn)在異常脆弱,就像薄薄的脆紙似的,只要再來一點刺激,恐怕就會崩潰,就會坍塌。
鳳漓已經(jīng)咬緊牙關,她早已攥緊的拳頭,指甲扎進肉里的痛覺勉強讓她現(xiàn)在保持著一絲絲的冷靜。
她現(xiàn)在大腦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一樣,她根本來不及思考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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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秘境另一邊的院內(nèi)
老白背著雙手站在院中,他看著遠方漸漸落下的夜幕,他的胡子輕微的動了一動。
他瞥了一眼在一旁桌上自己白天放在那里的沙漏,眼見的那沙漏就只剩下一點點了,而鳳漓還沒有走出幻境。。。
“究竟是什么樣的幻境,讓你如此沉迷。。。都無法走出來啊。只是時間不多了,你若再不蘇醒,恐怕一輩子都只能困在那幻境中啊?!?br/> 老白忍不住開口感嘆著,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小孩,年紀輕輕竟然心魔已經(jīng)那么成熟了,而且能死死地困著她,還真的是他低估了。
老白絕對不可能讓鳳漓就那么困在里面,要不然他的這一切可都白費了,他必須要將這個娃娃送出去!
緊接著,老白伸手放到嘴邊用力一咬,咬破一個口子,隨后他便用力一指,調(diào)動著他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星辰之力混在他的真血中指向了那個沙漏。
一抹血光很快就包裹在了沙漏之上。
“希望可以喚醒你。。。孩子,不要再執(zhí)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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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幻境中
“呃。。?!?br/> 鳳漓的身子突然感應到什么似的,渾身一顫,緊接著在她腦海里大量的涌入了她那些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