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公子:早晚今天還有過去所有的恥辱還有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都將一一歸還。】
“我還第一次來喂你喝這個藥,往??啥际悄惝?dāng)著那個人的面自己喝的。離公子,你認(rèn)清你自己到底是誰,你一個混血的始終都不是我們異族正統(tǒng)的血脈。
不要再自以為是了,可不是所有烏鴉穿上了一身炫麗的衣服就能飛到枝頭變成鳳凰。
那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再辜負(fù),好自為之吧。”
費將軍隨手就將剛剛那個盛裝藥水的瓶子扔到了一旁,他蹲下身子看著一臉狼狽的離公子,惡狠狠地說著,他看著此時的離公子可謂真的是解氣。
誰讓自己之前一直被離公子壓著,如今他有那個人的助攻,他總算是可以站到他的頭上橫一回了。
費將軍警告完,又交代完事情,便隨手將之前拿出來的那個藥瓶丟在了地上,他起身離去的時候還專門踢了一腳,那藥瓶滴溜溜轉(zhuǎn)著滾的離離公子更遠(yuǎn)了些。
“呃,咳咳。。?!?br/> 離公子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剛剛費將軍的耍橫,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就跟烈火灼燒一樣,胸口上的紋路又加深加重了許多,他的身子早就在地上蜷縮成一個團。
他的大腦各個神經(jīng)幾乎都被疼痛所充斥,他死死地咬緊嘴唇,一股腥甜流入嘴中,嘴唇上的刺痛分毫不能減輕他渾身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好不容易在地上掙扎,緩解了好一會兒,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眼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躺在地上的藥瓶,那個藥瓶里裝的就是可以緩解毒素疼痛的暫時的解藥。
離公子咬緊牙關(guān),他慢慢地往前挪動著,他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他知道那個人既然將這個藥水給了費將軍,就肯定是懷疑了自己的忠誠。
真是可笑,他兩邊都不好做人啊。
而且這個藥水的藥勁兒比往常的都要來的快,來的猛,差一點剛剛離公子都沒有挺過去,要是他在這里疼暈過去,那指不定自己還要再聽費將軍怎么挖苦嘲諷自己。
離公子知道,這是那個人的警告,若他再不好好地完成那個人的任務(wù),恐怕他就不用好好的活著了,他還不想那么早的徹底成為這些人的傀儡。
離公子終于爬到了那個藥瓶的地方,顫抖的手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快速地倒出來一粒藥丸,離公子立馬將藥丸吞入腹中。
“呼。。。”
離公子快速靠著一旁的桌子腿讓自己勉強坐了起來,他快速運轉(zhuǎn)著星辰之力催動那個藥丸快速發(fā)揮藥性來抵抗和緩解這個毒素帶來的痛楚。
不一會兒,他終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歇一會兒了,他伸手又擦了擦額上的虛汗,目光幽幽盯著手里的藥瓶,慢慢地攥緊。
他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他今日所受的苦,他日他定要讓他們加倍償還。
看來,得加快行動了啊。
----------------------------------------
與此同時醫(yī)務(wù)室
“哎,校長,您怎么在這里?哎,小染怎么在里面?”
雪黎玥拿好自己在竹林里發(fā)現(xiàn)的東西便往醫(yī)務(wù)室趕來,他在大老遠(yuǎn)其實就看到了校長站在醫(yī)務(wù)室窗戶旁,而醫(yī)務(wù)室被一個防護(hù)罩所籠罩著。
他便加快了腳步,一湊近他就從窗戶里看到了屋內(nèi)的汐染,情緒頓時激動起來,就要往里沖,卻被金淵保伸胳膊攔下了。
“哎呀,別急著往里沖,現(xiàn)在咱們不適合進(jìn)去,馬上就結(jié)束了。小染會凈化之術(shù),這必須需要她?!?br/> 金淵保看著如此不冷靜的雪黎玥,忍不住無奈苦笑的解釋著,他又被拿來當(dāng)擋箭牌了。
從金淵保一看雪黎玥這么驚訝還有擔(dān)心的反應(yīng),就知道汐染并沒有告訴雪黎玥這件事,還真的是她的作風(fēng)。
“我也可以施展凈化之術(shù),為什么非她不可?校長,您不會還不知道她的性子吧,而且她還有傷,不易這么過度的施法的!”
雪黎玥一副焦急臉,他氣的都在原地跺腳,他忍不住開始數(shù)落著校長,他怎么能同意小染來做這件事?
“我也知道,不過你我都清楚她什么性子,我能不同意嗎?我以為她會告訴你這件事的。這也不能怪我。。。哎呀,不過你也不用那么擔(dān)心,我都叮囑好了,絕對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金淵保也很無奈啊,他心里一萬個委屈,讓他有苦說不出,他看著自己一個堂堂的校長,竟然被自己的學(xué)生數(shù)落,這算個什么事?
“還真的是任性妄為。。。”
雪黎玥沒有再理金淵保,自己走到前面扒著窗戶目光緊緊地盯著汐染看著,他心里都盤算著,等這結(jié)束了,他要怎么去教訓(xùn)小染,她怎么就不能讓自己省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