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青:那些異族的人還有黑靈教,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那些都是喪心病狂的早就沒了人性的人,他們不怕生死,但是他們會把整個社會攪的不得安寧?!?br/> “難道說之前有人撒謊?”
鳳漓突然想到當時葉鳴尸體失蹤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不難想到的就是軒烈皇。
當時要不是軒烈皇來說羽初失蹤了,他們怎么可能離開那里,從而導(dǎo)致尸體失蹤?
“你是說,軒烈皇撒謊了?”
墨凌青的腦回路和鳳漓在一個頻道上,所以溝通起來異常的舒服。
“保不準,只是現(xiàn)在看來,要不是他撒謊了,要不然就是弓鵬說謊了。”
鳳漓此時腦中的那些邏輯異常的清晰,她現(xiàn)在能想到和這葉鳴尸體相關(guān)的人,也就只有這兩個了。
“你不懷疑是熊瑤?”
墨凌青又提出一個人的名字來。
“這絕對不是熊瑤做的,她要是為了不讓咱們發(fā)現(xiàn)什么的話,沒必要只將葉鳴的尸體藏起來,而不去藏白芷的尸體。
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熊瑤就是兇手,她殺了葉鳴,殺了白芷,隨后還綁走了羽初。。。
根本就沒必要多此一舉將葉鳴的尸體帶到這里來。
但是有嫌疑的弓鵬,還有軒烈皇,就不一定了。他們定是有著什么自己的目的。
雖然之前弓鵬說過,他當時害怕被查出來兇手是熊瑤,所以他偷偷的偷走了尸體,可是怎么能那么巧,羽初失蹤了,軒烈皇來喊咱們。
然后結(jié)果,羽初好好的在床上躺著,反而葉鳴的尸體憑空消失了,咱們白折騰了一趟。
明顯就是調(diào)虎離山?。 ?br/> 鳳漓開始給墨凌青仔細地分析著前面的細節(jié),因為有一些細節(jié)他還并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很有可能,軒烈皇已經(jīng)和他們勾結(jié)在一起?而且嫌疑非常的大,那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軒烈皇為何要這么做?
還有弓鵬為何偏偏要把葉鳴的尸體帶到這里來?他是怎么知道這里有地下大殿的?
據(jù)我之前的勘察,在我找到的另一個入口外,這里唯一的入口就是天井花園那里了。
難道說之前那里的機關(guān)就被觸發(fā)過,只是咱們一直沒發(fā)現(xiàn)?”
墨凌青緊鎖著眉頭大腦飛速地運轉(zhuǎn),他開始順著鳳漓的思路來思考這些事情,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漏洞。
不對,根本就不是一些,而是處處都是漏洞,處處都透著詭異。
就好像還有一層非常薄的紗籠罩在這些事情身上,好似讓人感覺是摸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伸手一抓又是一片虛無。
“雖然我很不愿意去懷疑自己人,但是之前小染讓我去找軒烈皇聊一聊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的時候,他當時眼神就很不對勁,好像真的在隱瞞著什么事情。
只是究竟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咱們要不要好好的看看葉鳴這個身上有沒有什么線索,或許咱們就知道他們?yōu)楹我M勁的將他挪到這里了?!?br/> 鳳漓捏著自己的鼻子,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往那葉鳴的尸體緩步靠近,她現(xiàn)在所有的思路都斷了。
而唯一能讓他們繼續(xù)找線索的,也就只有這個尸體了。
“好,你在一旁等著吧,我來看看,你就負責(zé)動腦,動手的事情我來?!?br/> 墨凌青看著鳳漓那勉強的樣子,便立馬上前拽過鳳漓,讓她退后,自己捋了捋袖子并從身上拿出一塊手帕來,他就靠近了葉鳴的尸體并蹲下開始摸索。
已經(jīng)這么放置了好幾天的尸體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顏色的改變,由暗紅色變成暗黑色,摸起來還稍微發(fā)硬。
墨凌青還是不禁眉毛鎖緊,他還憋了幾口氣,畢竟尸體身上冒出來的味道可真的不好聞。
而且葉鳴本來死狀就讓人慘不忍睹,再加上放置了這些天,有些地方都開始腐爛,那畫面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因此,墨凌青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仔細地翻找半天,終于在尸體下發(fā)現(xiàn)一張血書。
“這里有一張血書!”
墨凌青很快抽了出來,隔著手帕拿起那血書放到了這邊干凈的地上。
“哎,這寫的是。。。以血軀之身奉為祀?”
鳳漓湊上前借著火光看清了那血書的字。
雖說有一些污漬還有褶皺,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她來認清這些字。
只是這樣的話,配上這樣血淋淋的字,還真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難道是葉鳴寫的?他說這話什么意思?”
鳳漓直起身子又看了一眼葉鳴的尸體,她還是沒理解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聽上去太嚇人了。
“或許是,或許也不是,這沒準是誰寫的放到那里而已。至于這話,以血軀之身奉為祀,你有沒有覺著很像什么組織教派特別愛說這類型的口號啊?”
墨凌青現(xiàn)在不敢確定這血書是不是葉鳴寫的,畢竟當時他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葉鳴的尸體的時候,并沒有這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