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鵬:我只能為你做到如此了,熊瑤,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意,迷途知返,不要再錯下去了,我們有緣來世再見吧?!?br/> 就算剛剛他們都猜對了,這些事情可能和弓鵬有關系,但是他已經明明被抓了啊,就關在禁閉室!
那里可是后來校長又加了禁制的地方!
他怎么會輕易逃脫,并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就很不對勁。
“沒想到你竟然是星靈公主,那個人所料不差,看來我也只能到此了?!?br/> 弓鵬一改之前的模樣,他現(xiàn)在語氣平淡,聽不到一點的情緒波動,就好像現(xiàn)在他已經心死了一樣。
“你,你難道是黑靈教的臥底?不對,應該還有一個類似領袖一樣的人物。
你為何要這么做?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熊瑤,你想保護她嗎?
那你現(xiàn)在。。。這么做,你讓她如何?”
鳳漓現(xiàn)在還是腦袋反應不過來,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弓鵬非常陌生,要說昨晚那個兇手是他,她當時確實沒有太過于驚訝。
畢竟之前鳳漓更偏向于懷疑的對象就是弓鵬。
那個時候她以為弓鵬是因為長時間被葉鳴那些人欺壓,導致心理漸漸扭曲,所以才促成了今日的局面。
可是現(xiàn)在弓鵬和那黑靈教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讓她總覺著背后事情不簡單。
若弓鵬是在欺壓之后心理開始扭曲的話,就無法說通這一切了。
那么就應該再往前追溯之前的事情才對。
“我當然還是深深的愛她,為了保下她的命來,我必須這么做?!?br/> 弓鵬突然將手中的玻璃珠從高處扔下,每個玻璃珠落在地上不同的聲響響徹整個房間里。
“滴答,啪嗒,啪嗒~”
每一聲都撞擊著鳳漓的心弦,她看著那些玻璃珠,猛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你是因為之前魯家的事情才變成今日這樣,而且你也是在那個時候才被黑靈教的人利用。
而你為他們做事,還是因為熊瑤。對不對?”
鳳漓的一番話,讓一旁的墨凌青都忍不住投來疑惑的目光,他昨晚并不在所以也沒有特別了解昨晚弓鵬的事情。
自然他也聯(lián)想不到這些。
“你們真的很聰明,難得的對手,可惜了,你們終究還是沒有那個人厲害。
既然我已經走投無路了,那我也不妨多和你們聊幾句。
我確實是因為魯家被滅的事情才變成這樣的。
那個時候我已經在天海學院讀書了,與世隔絕,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非常簡單明了的告訴了我全部的事情經過及結果。
當時我根本沒有辦法去確認真假,那個信的主人想拉攏我,讓我加入黑靈教,幫他們獲得一些這邊的情報。
然后對應的,他們就幫我在外面除掉我的仇人朱桓。
可憐我那個時候太天真,太意氣用事,我竟然信了他們的鬼話。
直到這屆新生入學,我看到朱桓的那一刻,我在聽到他說他叫朱桓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我去和那個人溝通,但是寄出去的信都沒了回音,我就徹底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決定要殺人要復仇,畢竟我不知道真相,我都決定等我畢業(yè)了,等我出去再好好的調查情況。
直到前段時日他們又聯(lián)系了我,雖說被我拒絕了,但是他們后來將熊瑤的事情都告訴了我,我怎么可能看著她一個人越走越偏?
我就只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開始幫他們做事。
可能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在發(fā)生的這一連串事情的時候,他們已經一步一步的達到他們的目的了。”
弓鵬轉過身朝著鳳漓他們走來,大致的講述了自己過往的事情,但是沒有一句重點。
“他們到底在做什么事?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墨凌青仔細地想了想這些事情的過程,他自認為他應該是沒有遺漏什么細節(jié)才對,而且連汐染他們都沒有弄清楚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可見那幫人隱藏的真的非常的深。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們,他們也從來沒有和我說為何要這么做,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他們正在籌劃準備做一件大事,而且這件事跟咱們整個天海學院的安危有關。
我知道我現(xiàn)在和你們說這些,已經是背叛了那些人。
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只求你們一定要粉碎他們的計劃,他們應該也不會放過熊瑤,你們一定要幫我救下熊瑤!
不要讓她活到自己構建的虛幻里了,幫我讓她走到正軌上,好嗎?”
弓鵬突然說話的語速加快起來,面色也愈加痛苦,嘴角、眼角、耳朵、鼻子竟然都開始往外滲血。
“弓鵬,弓鵬,你怎么了,這到底是什么回事,你把話說清楚!”
墨凌青看著弓鵬的身形不穩(wěn),便立馬上前接住了他要摔下去的身子,他看著弓鵬現(xiàn)在突然開始七竅流血,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時間不多了,留意身邊的人,那個他,就在你們身邊。
呃,咳咳。。。我,我還想擺脫你一件事,日后幫我調查清楚魯家當年的事情真相。。。
昨晚,我看朱桓的樣子好像并不知情,他沒準是被陷害的。。。
一定要幫我查明,還魯家一個公道。。??瓤取?。。
這是鑰匙,你們可以回去從里面將門打開,離開這里,這里馬上要毀了。。??熳?。。?!?br/> 弓鵬現(xiàn)在說話都愈加的費勁起來,但是他還是有好多想說,他強壓著身體的不適,硬是將后面的這些話都說了出來。
他現(xiàn)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兩個,一個熊瑤,一個當年魯家的真相。
隨后,弓鵬右手還顫抖的掏出一把古銅鑰匙遞給墨凌青,并推他讓他們趕緊離開。
“不行,要走一起走,你說的這些你自己去完成,我們可沒有那個時間幫你調查!
還有熊瑤,是你最喜歡的人,你得負責親自把她引領到正道上!”
墨凌青毫不猶豫接過那把鑰匙并扔給了一旁的鳳漓,自己則雙手使勁要將弓鵬背到自己身上,帶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