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大夫:我不知道那小子你到底是在哪里認(rèn)識的,我只知道只有我才能配的上你,我會讓你重新關(guān)注我的!】
“我記著熊瑤的奶奶奇跡般的死而復(fù)生之后,這個所謂的神醫(yī)可是得到了整個南羽城人們的敬仰,還紛紛前來求醫(yī)。
怪不得羽族會少了那么多人。
這些畜生用羽族的人給這些無知的人們治病,給那些本來應(yīng)該死的人,新的生命。。?!?br/> 雪黎玥說到最后都開始咬牙切齒起來,他從未見過如此兇殘的人。
若那些無知的群眾知道自己新的生命是建立在其他無辜的生命之上的,那他們會如何想?
殺人誅心,果然是黑靈教一貫的做派啊!
“竟然這么踐踏生命。。。熊瑤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奶奶的命是用其他人的命換來的?
而且黑靈教都是挑羽族的人來當(dāng)所謂的祭品。。。他們在羽族內(nèi)一定也有幫手才對!
不然就算黑靈教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到能一下讓這么多人失蹤!”
汐染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腦門想到之前那個怪異的管家,她就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糟了,羽泰藥鋪!軒烈皇擔(dān)心咱們來這里了,但是這些黑靈教的人如此喪心病狂怎么會輕易就這么逃跑了?
他們一定是去羽泰藥鋪了!他們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羽初,還有那個代大夫!
出事了,咱們得趕緊回去!”
汐染一聯(lián)想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她快速說完就往外跑去,雪黎玥拿上那復(fù)生盤也跟著汐染一起跑了出去。
“哎,你們這慌張的又要干嘛去啊!”
軒烈皇正在有序的幫這些人從水潭上來,隨后他就看到兩個人影一晃而去,他意識到那是汐染和雪黎玥之后就忍不住大聲喊著詢問道。
可惜那兩個人一個都沒有回應(yīng)他,就一溜煙不見了蹤跡。
軒烈皇當(dāng)然知道肯定是他們知道了什么,而且出了什么事情才走那么快,可是他現(xiàn)在總不能將這些人不管不顧的丟在這里。
所以軒烈皇好人做到底,加快了速度帶著他們?nèi)计桨搽x開水潭,就往羽泰藥鋪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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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泰藥鋪后院某房間內(nèi)
自從軒烈皇離開之后,羽初和代大夫在房間里獨(dú)處,氣氛變得越來越尷尬起來,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呃,羽師妹。。?!?br/> “啊,那個。。?!?br/>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話,四目相對之后,羽初就趕忙避開了眼神。
“呃,那個代師哥你先說?!?br/> “好,那我先說了,羽師妹,剛剛那個男子是你的朋友嗎?”
代大夫還是很在意軒烈皇的存在,而且他壓根沒見過這個人。
“啊,你說他啊,他叫軒烈皇,是我的好朋友。”
羽初幾乎沒多想就直接說了出來,但是話出口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如果按著時間來說,她現(xiàn)在還沒有認(rèn)識軒烈皇啊。
而且,羽初看向一旁代大夫看著自己的眼神,她心里知道這個代大夫算是和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所以她還是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那種感情。
但是羽初不可能對他產(chǎn)生除了師兄妹的感情以外的情,她一直當(dāng)他是自己的師哥,好哥哥對待。
“你的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還認(rèn)識這樣的好朋友?你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在哪里認(rèn)識的?”
代大夫一臉驚訝,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明明一直看羽師妹很少離開羽族啊,更不可能去結(jié)交什么朋友。
“呃,咳咳,那個代師哥啊,你是不是渴了,我給你倒杯水。”
羽初有些不自在地起身走到一旁去倒水,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代大夫,她不敢看他的眼眸。
畢竟現(xiàn)在的小羽初可不是小羽初了,她不會再纏著代大夫不放手,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情其實(shí)就是小孩子嘛,不懂什么男女有別。
但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長大了,已經(jīng)成人了,有些還是要避一避了。
“羽師妹,我怎么感覺,你變得不一樣了?剛剛在我家中的時候,你還不是這樣,現(xiàn)在我怎么感覺,你生疏了?!?br/> 不得不說,代大夫的感覺非常靈敏,他看著羽初明顯是為了躲自己,而且這前后的態(tài)度變化也太大了吧。
他還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不過顯而易見肯定是那個叫軒烈皇的出現(xiàn)的原因。
“啊,有嘛?呃,那個,代師哥,你說烈皇他出去這么久了還沒有回來,外面天色也暗了,會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
羽初勉強(qiáng)咧著嘴笑著,轉(zhuǎn)身朝著代大夫說著,只是她的眼神來回的飄忽不定,她最后看到窗外的景色,就忍不住想轉(zhuǎn)移話題。
但是她也沒想到自己一張嘴,竟然都是擔(dān)心軒烈皇的話,這樣一說出來好像把氣氛搞的更加詭異了。
代大夫在聽完羽初的話,整個人愣在原地,他沒想到自己和羽初青梅竹馬的情分,還一起生活、長大這么多年,都不及一個還不知道羽初從哪里認(rèn)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