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初: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戰(zhàn)勝了他,謝謝你烈皇,你的不斷呼喚讓我抓到了最后救命的稻草?!?br/> 熊瑤臉色愈加發(fā)青,被扼制住喉嚨,導(dǎo)致大量氧氣供應(yīng)不足,她也只能無力的掙扎著,嘴上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可是軒烈皇的手指還是不住地加大了力道,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甲都快陷到肉里了。
但是那痛覺都沒有他的心痛,在聽到熊瑤的話說那些人是羽初殺的痛。
羽初一個多么善良天真的女孩,她只是一個癡迷那些草藥的人。
她還只是一個連靈獸都殺不死的羽族大小姐。
你讓她去殺人,那還不如殺了她自己。
軒烈皇真的對眼前這個熊瑤恨之入骨。
都說女人是蛇蝎之心,她怎么能這么狠,她怎么下的了手!
這若讓羽初知道了,她要該如何面對自己,面對其他同學?
“呃。。?!?br/> 熊瑤喘息更加困難了,不住地發(fā)出悶哼聲,這讓在一旁也十分氣憤的汐染恢復(fù)了一些理智。
她上前抓著軒烈皇顫抖的胳膊,安撫道:
“烈皇,你現(xiàn)在先別把她掐死了,咱們留著她還有用,而且她自己做的這些事情,還是需要回去交給校長或者長老會來處理,咱們沒有權(quán)利來決定她的生死。”
“哼!”
軒烈皇在汐染的手拽著他的胳膊緩緩離開了熊瑤的脖子,他最后也松開了手,放了熊瑤一馬。
他要不是顧忌那些,他現(xiàn)在絕對要讓這個瘋女人的命來賠罪。
“咳咳咳。。。呼。。?!?br/> 熊瑤好不容易終于又獲得了新鮮的空氣,她大口的喘息著,隨后開口說道:
“按理說羽初不應(yīng)該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之前只有我操控她才會變成這樣。而除了我,還有一個人可以操控她。”
“誰?”
“那個神醫(yī)?!?br/> 熊瑤這回倒是終于說明了羽初的情況。
但是這神醫(yī)兩個字一直都成為汐染還有雪黎玥他們心頭疑惑的地方。
這個黑靈教的人行蹤詭異,而且還特別小心謹慎,他的身份是一點都沒有暴露,除了他們知道這個是那個神醫(yī)外,還真的不知道還能怎么稱呼。
而這還隱藏在暗處的黑靈教的人,竟然可以這樣就操控了羽初,興許還在一旁暗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熊瑤所能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困住他們,恐怕絕對不是單單的讓熊瑤復(fù)仇,知道真相這么簡單。
這背后一定還有那個神醫(yī),還有之前熊瑤說過的那個‘他’。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羽初的雙眼此時再次變成之前的那雙幽幽的綠眼,她張開嘴,發(fā)出并不屬于她的聲音。
那聲音粗獷又帶著黏性。
眾人還沒看清羽初的身形,就只是感受到一陣疾風而過。
而就在她朝著汐染這邊沖過來的時候,又一個身影從一側(cè)奔了出去,直接推倒羽初,兩個人影扭打在一起,并一起跌落在地上滾出好幾米遠。
“烈皇!”
汐染后來才看清那個人是軒烈皇,他過去將羽初控制在地上。
盡管羽初現(xiàn)在還在極力地掙扎著,還張著大嘴要去咬軒烈皇。
可是軒烈皇依舊用力地鉗制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
“小初,小初,你醒醒,你不要被操控了,是我啊,我是軒烈皇啊。你要趕緊醒過來,不然以后我都不給你試藥了!”
軒烈皇緊緊地盯著羽初的眼眸,焦急地喊著,他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來喚醒小初。
“啊。。。”
羽初在聽到軒烈皇的聲音之后,猛地緊閉上雙眼,頭痛欲裂,讓她的面目更加猙獰起來。
“小初!小初,你不是一個沒有用的人,你也不是什么都不行的人,你擁有高超的醫(yī)術(shù),就算你武力值不行,但是我認為你也可以成為最優(yōu)秀的靈藥系星靈師!
你給我振作起來!你的意志難道就這么脆弱嘛!”
軒烈皇看自己的話有了效果,便繼續(xù)朝著羽初喊著,繼續(xù)拼命的說著。
凡是能有效果的話,而且他能想到的他都說了出來。
漸漸的羽初反應(yīng)更加強烈起來,能從她那緊皺的眉頭看出來,她在拼了命的掙扎著。
“轟隆隆!”
就在這時候,本來晴空萬里的夜空竟然平白無故的來了一聲悶雷。
緊接著,整個地面開始顫抖起來,而且顫抖的愈加激烈。
“這又怎么了?”
汐染看著周遭的變化,忍不住詢問著。
“消失了,消失了,再見了,哈哈哈哈哈!”
回應(yīng)汐染的是那個被綁在一旁的管家,他也唯一一個不是現(xiàn)實世界過來的人,竟然還能留下的人。
“管家?對了,管家你應(yīng)該是熊瑤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物才對,為何你沒有消失?這里除了你,我們都是被熊瑤從現(xiàn)實中弄進來的。”
汐染聽到這沒頭腦的話,還有那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笑聲,汐染才發(fā)現(xiàn)管家還在角落里,而且他并沒有像代大夫似的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