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瑛瑤: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節(jié)骨眼,那么必須要啟動最后的計劃和方案了,成敗在此一舉?!?br/> 圖書館會議室
“砰!啪!”
金淵保一進入到會議室里,就直接用腳重重地踹開。
隨后他就冷著一個臉就來到了里面的桌前,重重地將手中的東西摔在了桌上,臉色鐵青。
這樣的行為,讓身后跟著回來的幾個人都不敢再說什么。
而留在會議室里的閆瑛瑤和朱茗兒一下子就從屋里的凳子上站了起來,也有些被金淵保的樣子給嚇到。
隨后,閆瑛瑤仔細(xì)地看了看后面進來的這些人,她看到了汐染,看到了步懷,唯獨好像缺了一個人。
當(dāng)閆瑛瑤再將目光投向金淵保的時候,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校長,要我說,咱們直接強攻得了?,F(xiàn)在那個結(jié)界也已經(jīng)有了破綻,他們也不一定就那么信守承諾。
現(xiàn)在琴老師在他們手中,也不好過啊?!?br/> 軒烈皇還是一如既往地說話不過腦子,他直接上前就跟校長說這樣的話,一下子引來了雪黎玥和汐染不滿地眼神。
“對啊,我看要不咱們就強攻吧!琴老師在他們手中多一天就多一天危險。
而且你看他們的樣子,我感覺咱們幾個肯定沒問題的!”
朱桓也在一旁附和著軒烈皇的話,更覺著現(xiàn)在不太亂,還非要來摻和一腳。
“行了,朱桓你也來瞎摻和什么。
你能保證咱們在強攻的時候,琴老師是安全的嗎?
而且現(xiàn)在琴老師體內(nèi)的暗夜咒也沒有解除,這樣做太冒險了!”
汐染實在是聽不下去,直接開口懟著朱桓,要是剛剛軒烈皇的話引來她的不滿,而朱桓的話無疑是直接點了她的火。
“可是咱們現(xiàn)在完全是被動狀態(tài),而且那個什么復(fù)明星騎士,咱們要去哪里找?
只有三天的時間啊,你還打算找墨凌青或者其他人來扮演假的嗎?
要是這樣的伎倆再被識破,那咱們不就更是沒了一點希望了?
況且,咱們現(xiàn)在其實也是有優(yōu)勢的啊,為何非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朱桓還被汐染的話激的來勁兒了,他現(xiàn)在也很焦急,他也擔(dān)心琴老師。
可是在他的教育里,也就是說朱家的行事風(fēng)格中。
這樣的情況,他們寧愿舍棄一些不得不舍棄的東西,來讓自己占有優(yōu)勢,不被對方所牽制。
“你這是什么話!琴老師可是救過你的命的!
你這么說,難道是想放棄琴老師?”
軒烈皇突然一下子被朱桓的話給氣到了,他也站在了汐染這邊,開始懟對方。
他向來看不慣那樣忘恩負(fù)義的人。
“我也不想啊,可是現(xiàn)在你說還能怎么辦?
這么多條人命相比,琴老師。。。”
“夠了!都別吵了!”
金淵保聽著朱桓要說不該說的話的時候,終于還是開口厲聲制止了他們的爭吵。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將目光看向金淵保,好像在等著金淵保繼續(xù)說話。
“咱們就按照對方的要求來,剩下的你們不用考慮,一切都按照我的安排來行事。
好了,今天辛苦你們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汐染,雪岳,還有閆老師,你們留下?!?br/> 金淵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大家都在盯著自己,所以他先草草的說了一下。
現(xiàn)在他需要好好的安靜一下,不要去想那么多事情。
等后續(xù)的計劃好了之后,再說。
“好?!?br/> 其他無關(guān)的人,聽到金淵保的話,也只能應(yīng)了下來,沒說什么,就腳步輕輕的退了出去。
整個房間,只剩下汐染、雪黎玥、閆瑛瑤和金淵保了。
“金校長,您沒事吧?”
閆瑛瑤看著金淵保臉色依舊那么差,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嘴。
“沒事,坐下說吧?!?br/> 金淵保搖了搖頭,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但是他現(xiàn)在一閉上眼,就是琴美麗被控制帶走的樣子,讓他更是痛不欲生。
“閆老師,今天的情況估計你也看到了。
琴老師沒有救回來,而且羽初的能量藥水有了作用,步懷的暗夜咒已經(jīng)被解除了。
只是,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咱們用的假血,但是沒有太氣惱。
只是又帶走了琴老師,并再次立下了三日之約。
用五位星騎士去換琴老師。”
金淵保大致的緩了一下,開始說正事,他的語氣異常沉重,聲音還有些顫抖。
“五位星騎士換琴老師?
這。。。他們不就是想要解開那個封印嗎?”
閆瑛瑤反應(yīng)異常的快,幾乎也不費勁的就猜到了對方的用意。
“是啊。現(xiàn)在的問題,其實是咱們根本不知道復(fù)明星騎士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