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冰九玄狐:喜歡就要表達出來,考慮那么多干嘛,把握好現(xiàn)在才最重要,不要管未來如何!】
“我自有我的辦法,你能不能安靜會兒?!毖├璜h聽著軒烈皇一會兒一句的話真的很頭大,有些不耐煩了。
“好,你說,你先說你們在下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小染為什么會這樣?”
軒烈皇絲毫不介意雪黎玥的態(tài)度,不顧旁邊兩人阻止的眼神,繼續(xù)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莫河鑫其實也想知道,好奇的看著雪黎玥。
一旁的羽初則抱著完全看戲的心態(tài)看著眼前的幾個大男人,真的比戲子們演的戲都好看。
當時發(fā)生的種種其實雪黎玥完全不想回憶,太過血腥,太過殘忍,泯滅人性。
他大概簡單地向他們講述了一下,也沒有過多的渲染,只挑了重點講,他的話一說完,房間里便陷入死寂。
“那。。。這個對小染應該,打擊不小吧?”
軒烈皇突然安靜下來,他開始心疼起汐染,想起曾經(jīng)在森林里,她當時就因為師父的死難過了好久,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慢慢放下,這回估計她也很難接受吧。
“小染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你們那天救我們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么人,或者什么異樣?”
“什么人倒是沒看見,但是就在我們救你們出來走了沒多遠,墓碑起火,全燒沒了,后來我還派人去查,什么都沒了,一干二凈全變成灰燼了。”
莫河鑫回憶著,皺著眉頭一五一十稟告著。
“燒了?”
雪黎玥一聽是這個結(jié)果,那么他就可以斷定,當時在下面絕對不止他們,在他們沒發(fā)現(xiàn)的地方藏匿著人,不光帶走了那個小女孩,還在后面立馬燒了墓碑,燒毀所有證據(jù)。
大火有的時候確實可以作為燒毀證據(jù)的最好的工具,同時也會留下新的痕跡,雪黎玥決定抽時間再去看看有什么線索。
畢竟他明明都確定異族和那離公子脫不了干系,也確定那個幫助他的傷疤男也是離公子的化身。
但他就是一點證據(jù)都抓不到,他想弄清離公子到底想干什么,卻毫無頭緒。
“殿下,這件事,出了這么多條人命,咱們怎么處理?”
“先擬封密信稟告父王,看父王的決策,咱們再決定怎么處理。錢老那邊一切安好吧?”
雪黎玥嘆了口氣,他到時候立個碑吧,帶著汐染好好去祭奠一下。
那些人畢竟是因為他們倆人無能,最終沒能救出來,想到這些匠師的遭遇,不禁讓他又十分慶幸,幸虧自己救下了錢老一家。
“一切安好?!?br/> “好,這個事就算先告一段落,馬上日子也到了,是時候該好好準備一下了。”
雪黎玥一聽這個終于算是松了口氣,他接下來就需要好好專門應對雪榮慶了。
“不過那個定親儀式您打算怎么辦?”莫河鑫突然想到當時在親王府雪榮慶的話連忙問道。
“哎?”
所有人一同看向羽初,這讓羽初不知所以,一陣討論之后,羽初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從雪黎玥的安排,感覺很對不起小染。
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雪黎玥也安排好了自己的所有計劃,他真的是完完全全將汐染排除在外,他想就讓汐染一直留在古宅養(yǎng)傷,什么事情都不用管。
親王府
“廢物,都是廢物,一群廢物!找個人都找不到,要你們干什么用,我就不信他們就在芙蘭鎮(zhèn)還能憑空消失不成!你們給我地毯式搜索!別光在城鎮(zhèn)里,郊區(qū)還有森林都給我查,仔細挨個查!”
雪榮慶聽著一個個侍衛(wèi)進來的匯報,一天了,整整一天連個人都找不到,他能不生氣嗎?!
“是是?!?br/> “滾!”
“父王,您也別太生氣了,萬一他們就是故意躲著咱們呢?”
雪蠻連忙上前安撫著雪榮慶,父王的身子骨已經(jīng)禁不起這樣生氣下去。
“咳咳咳。。。你啊你!”
雪榮慶扶著桌子咳嗽著,看著眼前的雪蠻更是悔恨不已。眼前的這個兒子是真的沒有用啊,和雪黎玥差太多了。
“父王,別生氣,注意身體。對了,我聽說那個海招的高級考核馬上開始了。
雖然汐染沒有資格,但是她的伙伴還有那個羽初的他們有資格,到時候抓他們來逼出汐染不就行了?”
雪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連忙說著。
“也只有這樣了,但是本王不信就找不到他們藏匿在哪里!
這你就別管了,幫我去租下三個星期之后的鳳仙樓,提前一兩天派人去準備,我要幫他舉辦定親儀式,這是最后的機會了啊?!?br/> 雪榮慶打算最后賭一把,親自動手殺雪黎玥,他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其他什么別的了。
他真的是被逼上絕路了,狗急了都跳墻,更何況雪榮慶這個老狐貍,被逼急了真的什么事都敢做。
這一夜注定無眠,每個人都想著自己的心事,迎接著未知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