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染:我能理解你的所有行為,但是咱們要從源頭入手解決問題才對啊?!?br/> “你們的五殿下就要倒臺了,他當(dāng)初可是如同傻子一樣,被我引到那猛獸的籠子里,不過竟然沒死,僥幸讓他逃了出來,但我估計當(dāng)時半條命應(yīng)該沒了吧?!?br/> 汐染聽著這句話,渾身一震,愣在原地,腦海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那個夜晚的種種,是他拼了命救下自己,當(dāng)時他后背的那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原來,原來你說的掉進陷阱、被暗算,是這個管家做的。
管家此時并沒有察覺出汐染有什么變化,依舊自顧自說著,炫耀著當(dāng)時雪黎玥有多慘。
漸漸地,汐染握緊了拳頭,心里開始有些責(zé)怪大冰塊,當(dāng)時他為什么什么實情都沒有告訴自己。
那么重的傷,原來都是這樣造成的,要不是因為這個,他后來也不可能被雪榮慶打得命懸一線,我汐染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人!
由此,汐染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毫不留情的將管家扔進了雪榮慶豢養(yǎng)猛獸的籠子里。
她看著突然飛濺出來的血跡,心中卻有一絲暢快,聽著明明一開始還大喊大叫,到后來開始苦苦懇求汐染放過他。
整個過程,汐染都面無表情,她沒有對管家產(chǎn)生一點點的同情心。
這也是她第一次下手這么狠,卻只是為了替大冰塊報仇,她默默背過身,手里握著剛剛找到的證據(jù)不再多停留,直接離開了親王府。
那喊聲漸漸沒了,只剩下猛獸撕咬的聲音,汐染抬頭看了一眼晴空,或許在這個社會上,你若不狠起來便會任人欺負。
“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雪榮慶不可置信的喊叫聲喚回了走神的雪黎玥。
雪榮慶怎么也想不出來他們怎么可能會掌握自己的證據(jù),他們什么時候去親王府了?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現(xiàn)在放棄,去邊疆駐守,我可以在父皇面前多幫你求求情。不然,后果自負?!?br/> 雪黎玥不想再廢話,他已經(jīng)將剛剛消耗的差不多都恢復(fù)過來,自身靈紋光芒大放,左手朝天空一伸,頓時晴空萬里變成陰云密布。
“轟隆隆!”
下一秒,電閃雷鳴,整個芙蘭鎮(zhèn)的天,都跟隨著雪黎玥的牽引而迅速變化,狂風(fēng)四起,雷聲大作,一道道電光隨機劈下。
另一邊,汐染也感受到天空的巨變,看著這瞬間天空便成了烏云的天下,還時不時在云層中有電光閃過。
她心里明白,這一切應(yīng)該是大冰塊和雪榮慶對戰(zhàn)引發(fā)的變化。難不成他們剛開始激戰(zhàn)?那么她自己這邊,也必須趕快做一個了結(jié)了。
“怎么,怕了?”芳姬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汐染,以為她是害怕后悔自己一個人留下,忍不住戲謔道。
“怕,笑話,我怎么可能會怕?!毕纠湫χ郧懊鎸ρУ畹臅r候,都不曾害怕過,怎么可能會怕芳姬?
“好,現(xiàn)在就剩你一個人了,你是乖乖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動手親自挖了你的雙眼?”
芳姬舉著劍慢慢走向汐染,周圍的騎士們,也漸漸將汐染圍了起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汐染話一落,直接在靈紋釋放的同時,雙眼變紅,一技魅惑瞬間發(fā)動,芳姬此時舉起劍的手一頓,整個身形為之一顫。
倏地,汐染冷眼看著周圍攻上來的眾人,直接一個騰身,連翻了幾個跟頭,來到半空中,讓那些人的攻擊撲了個空。
緊接著,汐染在半空中早就雙手結(jié)印,藍光大放,周圍寒冷之氣瞬間侵襲在場的所有人,無數(shù)的冰刃緊接著在汐染身邊凝成。
“雪冰刃!”
無數(shù)的冰刃,尖銳無比,如同劍雨一樣,就那么從天而降。這一次汐染凝成的冰刃細小而繁多,基本上將下面所有人都覆蓋其中。
就算他們反應(yīng)再快,也很難全部躲開,冰刃上帶著寒意,劃開他們沒有鎧甲護著的衣物,手背上、臉上還有致命的脖子處,道道血痕。
不一會兒,芳姬的人就損傷大半。當(dāng)汐染穩(wěn)穩(wěn)落地的一刻,周圍的騎士們早就分散開去,不能再造成什么危險。
但是她卻皺起眉頭,因為芳姬不見了蹤跡,這讓汐染心道不好,她真的是低估了芳姬,連魅惑控制的時間竟然也縮短了。
汐染右耳微動,眼眸微斜,突然,冷冽寒光一閃,劍尖劃過汐染的發(fā)絲,一刺不成,劍刃一轉(zhuǎn)就要橫著砍來。
此時,汐染雙手展開,保持平衡,整個人向后一仰,腰間用力,緊接著抬腳直接踢向那握劍的手。
不過芳姬是何人,握劍的手非常有勁,仿佛汐染踢到了硬石頭上一般,沒有任何效果。
空中還慢慢地飄落那被砍下的幾縷紅褐色的發(fā)絲,汐染緊接著左右腳一個交替蹬地,迅速滑著地面向后移去。
面前是芳姬舉著劍,指著汐染的脖頸,飛身襲來,兩人在叢林中一追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