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奇,打完之后就跟死了一樣。”鄒欣怡話語中帶著幾分笑。
她的女兒讓她和珍珍丟了面子,毀了她的壽宴,害珍珍差點流產(chǎn),那么這一切就該由她的母親來承受。
自從把桑玉書接過來,鄒欣怡就安排了醫(yī)生,定期給她打一種藥,這種藥針對某一種病來說是良藥,可不針對那種病癥的時候,那就是精神上的摧殘,打進去后會讓人睡一覺,睡著的時候會根據(jù)她的潛意識做噩夢,醒來后精神頹靡,對夢境還是夢外分不清楚。
“近期不能再打藥了,如果在注射,加上她本身的病,恐怕熬不過這個月?!贬t(yī)生在一旁友情提醒了鄒欣怡一句,不要搞出人命。
但鄒欣怡完全聽不進去,她對桑玉書簡直恨之入骨,說不出原因,如果硬要一個理由,那就是誰叫她是盧家偉的前妻,而自己卻被外界傳為了小三上位。
“怕什么,反正她遲早都是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br/> “這樣是犯法的?!贬t(yī)生皺起了眉頭。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知道?誰會告發(fā)我們?好了,明天我會把余下的款打進你的賬號,再打最后兩次藥,我也不想她死,我還想多看看她那枯瘦如柴,眼窩深陷,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br/> 看到桑玉書狼狽,她就無比的高興。
……
桑夏不知道,這竟會成為和母親的最后一次見面,她離開盧家別墅,走在路上,完全不知所措,打了計程車,習(xí)慣性的說出了城堡的位置。
說完后,她方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時候,jay應(yīng)該已經(jīng)醒了吧?如果他也要把自己趕出去,那自己,就真的一無所有,連歸宿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