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欣怡踢了盧家偉小腿一腳。
“沒用的家伙,就只會喝酒,老娘不陪你玩了?!?br/> 鄒欣怡上樓后半個小時,她提著一個行李箱又出現(xiàn)在樓梯口,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才從醫(yī)院回來沒多久的盧珍珍,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起來有幾分虛弱,她同樣提著一個行李箱。
母女兩走下樓梯,盧珍珍看到了躺在沙發(fā)上的父親,腳步一停,心有不忍。
“媽,我們這樣做不好吧,畢竟……”
“畢竟什么!”鄒欣怡聽到女兒心軟的話,她板著臉孔,嚴(yán)厲而又刻薄的說道:“我做著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他一心想要東山再起,可你也知道,現(xiàn)在還有誰會給我們機會東山再起?在他還沒喪心病狂到把最后這棟房子賣掉前,我總要為自己為你多想想,你看看你,你現(xiàn)在都是一個人了,你以后怎么辦?怎么生活?怎么再嫁人?”
鄒欣怡越說越是激動,對盧家偉更是沒有任何留戀的情分,她拉住女兒的手,語氣忽然軟了下來。
“聽媽的話,跟媽一起走,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母女兩重新生活,至于他,他不會餓死的,他現(xiàn)在還有動手養(yǎng)活自己的能力?!编u欣怡冷漠的瞥了沙發(fā)那端睡得死死的盧家偉一眼。
“可是……”盧珍珍心有不忍,畢竟,父親對她的好,對她的寵,她是知道的。
“沒什么好可是的,快點走了,我們快趕不上車了?!编u欣怡用力拉著女兒,幾乎為拖著她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