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者的話一出,頓時讓整個山上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靠!說話這么狂?哪里鉆進出來的?有沒有腦子?”
“就是,凌先生也是他有資格懷疑的?”
“我看這家伙八成就是過來鬧事的,大家要不上去剁了他丫的?!?br/>
就連看臺上的楚浩天,也是臉色未變。
他立即低頭,在凌飛的耳邊附和道:
“凌先生,要不要我找人把他們給攆出去?”
凌飛看了看那些傲人的面孔,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這些愚蠢的人類,總是喜歡做一些愚蠢的事情,偏偏還就喜歡洋洋自得!
真是讓人不得不服!
但是他也沒有生氣。
講課嘛,要的首先就是一個服字!如果在眾人面前,連威望都沒了,那誰還會認真聽課?
他揮了揮手,示意楚浩天后退。
“無需過多在乎,你且先退下。”
“是?!?br/>
“你有什么想問的?當(dāng)著大伙兒的面,我給你說?!?br/>
那個學(xué)者,臉色有些得意,似乎是絕得,自己出盡了風(fēng)頭!
他輕咳了一下,一手負背,裝模作樣的問起來。
“你說你要開壇*,請問,你今年幾歲?”
“二十三歲?!?br/>
凌飛毫不猶豫的回道,但對方卻不禁嗤之以鼻。
“二十三歲?這個年紀(jì),恐怕你連大學(xué)都沒讀完吧?就憑這點兒閱歷,你也配*嗎?”
底下的所有修士,都不禁皺眉,甚至可以說是恨得牙根直癢癢!
這個蠢貨,閑著沒事,跑過來瞎扯淡!這玩意跟閱歷有什么關(guān)系?媽的,耽誤他們的時間。
一時間,這個學(xué)者便已經(jīng)被諸多的修道者和富豪盯上,只要出了這座山,估計他活不過五步。
偏偏這學(xué)者自己還沒點.逼.數(shù),繼續(xù)洋洋自得道:
“眾所周知,道法也好,佛法也好,都需要大半生來參悟,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師,哪個不是熟讀《周易》《八卦》等著作?敢問你,可能背上來一兩段?”
那些修道者的臉都氣黑了。
這個白癡,究竟想干什么?凈拿那些不中用的東西過來扯淡,浪費他們寶貴的課,簡直是罪不可恕。
凌飛倒也沒生氣,只是笑著搖搖頭。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會?!?br/>
那學(xué)者,神色不由得更加傲慢。
“你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年齡不過二十三,大學(xué)都沒上完,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開壇*?我看你這人,純粹就是個大忽悠,大騙子!你這是一場以盈利為目的的傳銷,我要舉報你,我要報警抓你!”
凌飛手放在桌子上,一根手指,淡淡敲著桌子。眼神看著他,淡然道:
“那你覺得,怎么樣,才有資格在這里*?”
那個學(xué)者一怔,顯然沒想到凌飛會這么問,他低頭沉思了片刻,道:
“至少能熟背《周易》、《八卦》、《莊子》、還有佛家諸多經(jīng)文,并且還要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和領(lǐng)悟!最起碼,也要是大學(xué)教授級別的!”
說完,他便得意洋洋的雙手負背,仿佛他自己就是那個口中的大學(xué)教授一般。
凌飛長長舒了一口氣,道:
“你說的那些,太淺薄了,跟我的知識,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就如同你,太渺小了,根本就不足以和我對話一般?!?br/>
學(xué)者一怔,旋即惱怒起來。
他指著凌飛的鼻子。
“少在那里故弄玄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大騙子,你是準(zhǔn)備過來騙錢的!”
“你特么快點滾蛋吧,凌先生的課是免費的,哪里騙錢了?”
有些人實在是忍不住,當(dāng)場就戳穿這個自作聰明的學(xué)者,讓他面紅耳赤。
但是當(dāng)著上萬人的面,他還是要強撐著自己的面子。
“免費的又如何?他現(xiàn)在不收錢,以后就會收錢了!你們大家不要相信他,跟著我,把他舉報了,把他抓走,他應(yīng)該被送到精神病院!”
看他慷慨激昂的樣子,似乎真的就仿佛是為了大家好一樣。
看到這里,沒等凌飛說什么,劉局長已經(jīng)派人上來了。